些不鹹不淡的閑話。
唐霜一開始答得簡短，後來蘭姐說話風趣，不讓人覺得有壓力，她慢慢也就放鬆了一點。
後背靠上了椅背，身子也不緊繃著了。
周自橫調好音，站起來往小檯子走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唐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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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坐在吧台的高腳凳上，暖黃的燈光打在她側臉上，手裡捧著杯子，眼神跟著他動了一下。
周自橫衝她眨了下眼，轉身上台。
他坐下來，把吉他擱好，試了幾個和弦。
酒館裡安靜下來。
周自橫撥了一下弦，聲音清亮，在小小的空間裡盪開。
他擡起頭，目光掃過台下幾桌客人，最後落在吧台方向。
“今天這首歌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，“要送給一位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女孩。”
“歌名叫...《一次就好》。”
唐霜手裡的杯子頓住了。
蘭姐在吧台後麵擦杯子的手也停了一下，目光在周自橫和唐霜之間轉了個來回。
周自橫沒再看唐霜，低頭看著琴弦，指尖落下去。
旋律響起來的時候，唐霜才發現自己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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