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祝歧村18山間的夜風習習,樹葉搖曳。
輕輕吹著池述和他懷裡的溫姣。
男人懷裡抱著嬌小的女孩,他們行在月光之下,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。
池述其實剛才聽許川翊他們的對話了。
他猜陳安那個蠢貨估計還沒清醒,是去後山了。
後山哪是什麼安全的地兒,陳安那蠢貨肯定死後山了。
他從一開始就想讓陳安早點死,陳安如今可能去了後山,死得不能再死了,對他來說可是好事。
後山裡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,許川翊是個完美主義者,他為了完成支線任務,打算找個機會進後山去一探究竟。
在遇到溫姣前,池述倒是個正常的恐遊玩家,想的也是該怎麼通關副本,完成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。
在看見溫姣這個漂亮可愛的小玩家後,他的大腦喪失了理智,成了一個成天想著該怎麼讓溫姣微笑、讓溫姣開心、怎麼和溫姣拉近距離,讓溫姣也喜歡一下他的蠢貨。
池述現在並不關心支線任務能不能完成,反正區區一個A級副本,主線任務也隻是活夠七天,而不是殺掉BOSS這種刁鑽困難的任務。
這七天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該怎麼讓溫姣也喜歡上他。
總之,他喜歡死了溫姣。
至於支線任務,調查祝歧村什麼的……許川翊想做,就讓他去做了。
許川翊要做任務,那他就做舔狗。
他們這一行玩家住的泥瓦房附近很安靜,他們走得遠了,聽不見宴席那邊的人聲了。
風聲卷著夏夜的蟋蟀蟲鳴入耳,在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的血腥恐怖遊戲裡,倒是難得的一份安靜。
池述把溫姣送回了房間,這一路上懷裡的溫姣都很聽話。
不像那些喝了酒就哭天喊地、砸東西打人的酒鬼。
溫姣沒徹底睡著,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。
大概是酒精讓她頭昏發暈得厲害,這一路上嘴裡都在黏黏糊糊地說著一些“頭暈”、“想睡覺”、“好睏”這種話。
走得快了,她腦子裡的酒意晃得厲害,像一隻裝滿水的小水袋,有失重將要跌落的錯覺,下意識摟緊了池述,依戀地用絨發蹭著池述的胸膛、脖子、下巴。
池述每次都回應了溫姣,溫聲安撫這隻醉酒粘人的小貓。
池述抱著溫姣走到床邊,把溫姣輕輕放在床上。
女孩躺在了綿軟的床上,黑髮如海藻散在床上。
她紅潤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,在喃喃低語些什麼,水潤的漂亮眸子微微虛著一條縫,醉眼朦朧。
像極了童話裡的睡美人公主。
床頭的燈被池述按亮了,昏黃的燈光照亮這一方小小的床頭,落在床上稚嫩光滑的臉龐,臉頰上的細小絨毛泛著溫暖的光。
一條小腿垂在床邊,輕輕搖晃著,像隨風搖晃的風鈴。
“好熱……”溫姣纖細的食指勾住了衣領,她往下扯了扯,露出大片雪白得晃眼的脆弱肌膚,兩條細白的小腿像小兔子一樣蹬著棉被,把棉被全蹬到床下去了,在床下堆成了一團,“唔……想睡,睡不著。”
好熱呀……
為什麼會這麼熱呢?
像是被一群有著綿軟蓬鬆絨毛的綿羊包裹住了一樣。
那些綿羊擁著她,蓬鬆的羊絨壓得她喘不上氣,熱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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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瀉進來了一縷清瑩的月光,映在床上的女孩身上。
醉酒的黑髮女孩似乎比月光還要美好,瑩白的肌膚透著漂亮的薄粉色,小口輕輕張著,吐出一口口乳白的熱霧。
“先別睡,鞋子很臟,我幫你把鞋子脫了,不要穿鞋子上床睡覺。”
“嗯……脫鞋,好,我馬上脫鞋……誒,我頭好暈,使不上勁了,起不來……”
溫姣聞言,手撐著身下的床,想起身把鞋子脫了。
可她的身子軟得怎麼也使不上勁,累得氣喘籲籲,額角滲出細汗,連滲出的細汗也透著若有若無的香甜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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