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討封以前我不信黃鼠狼討封，可自從我老叔講了他的親身經歷後，我信了！
我家是濟南市長清區的，60年代，家家戶戶都窮，糧食不夠吃吧，還喜歡造孩子！人口一多，吃餓了上頓沒下頓，人們餓了咋辦？上山打獵。
那時我老叔李建國還是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，趁著秋收，大人去莊稼地裡忙活，他便約著發小李長河，一塊進山捕獵。
別看我老叔才十來歲，可他們屬於老品種的小孩，上山下河，無所不能，不是現在這些溫室裡的娃娃們能比的。
長清區大山連綿不斷，他們進了山，才走了半個鐘頭，這裡已經是遠離鄉村、寂靜幽深的另一個世界。
兩個孩子在山林間穿梭，靈活的就像倆猴子，他們盡量笑聲交談，免得驚擾了林子裡的獵物。
他們一連去了好幾處之前下套的地方，可收穫甚微，倆人忙活半天，隻收穫了一隻半死不活的野山雞，這玩意毛長肉少，還不夠倆人分的呢。
長河拎著輕飄飄的山雞，對老叔說：“建國，這雞都沒二兩肉，咱這趟上山，算是虧大了。”
老叔耷拉著腦袋：“唉，長河哥，這片林子早被村民尋了八百遍了，估計已經沒啥獵物了。”
長河扭頭看了看大山深處，思索片刻：“建國，有膽量沒，有膽量的話，咱往牛頭山那邊走，那邊山高林深，平時沒大有人去，那邊應該野味多。”
“靠，飯都吃不上了，還怕個鳥，行，隻要你敢去，我就跟著。”
他倆下了決心，就繼續沿著林間小道往裡走，沒有路，就用柴刀開路，不知翻過了多少丘陵，到了以前從未來過的牛頭山。
別說，這裡獵物真不少，山雞、野兔、黑貂，一群一群的，二人默契配合，一會兒功夫，腰間的挎包裡就塞滿了野味，眼看天就要黑了，他倆才戀戀不捨的開始往回走。
走著走著，看不清路了，那個年代別說手電筒了，蠟燭都是奢侈品，有的家庭都沒有手電筒，人們最常用的就是冒著黑煙的煤油燈。
長河比我老叔大一歲，經驗就是多，上山之前就準備好了燈，他淡定的從腰間取出煤油燈，點上，套上玻璃罩子，借著昏黃的燈光，領著老叔，踉踉蹌蹌的往山下走。
天已經變的漆黑，下山的路也變得越來越難走，正走著走著，
“嘩啦”一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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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麵貌似有啥黑影一閃而過，長河跟老叔猛地站住，長河將煤油燈舉得高高的，光線穿透濃夜，前麵一塊大石頭上貌似站著個東西。
“長河哥，那是啥玩意，野兔子嗎？”老叔好奇地問。
長河瞇起眼仔細看：“不像，野兔子可沒這麼大膽子，看見人，早跑了，我看著那玩意好像是...黃鼠狼子。”
“唉，一隻黃鼠狼呀，我以為啥呢，這玩意太臭，打了也沒人吃，別管它了，咱趕緊下山吧！”
二人繼續向前走，可奇怪的是，這黃鼠狼子自顧自的站在石頭上，兩眼綠瑩瑩的盯著倆人，竟然一點不怕人。
就要擦肩而過的時候，一聲尖銳而又模糊的聲音傳來：“二位莫走，老夫問句話。”
倆人當場一個激靈，心頓時堵在了嗓子眼，大晚上的，山野林間，一隻黃鼠狼子在對著人說話，這太驚悚了。
長河手裡的煤油燈一陣抖動，火苗把黃鼠狼的影子拉的東搖西晃，那玩意伸出棕色乾枯的爪子捋著發白的鬍鬚，跟村裡的張老太爺似得。
老叔躲在長河身後，說話都結巴了：“長...長河哥，剛剛這...這玩意是不是在說話？”
長河摸索著摸出腰間的柴刀橫在胸前，臉上的汗滴答滴啦往下淌。
“嗬嗬，你這倆小子，瞧你們嚇得，老夫修行了三百年，終於在夜晚等到了進山人，我隻問你們一句話，你們隻管回答就好，答完了，我就放你們走。”
長河喉結滑動，緊張的咽了口唾液：“你...你想要問什麼？”
黃鼠狼蹦蹦跳跳，湊了過來，二人這才看清，這黃鼠狼比平日見到的足足大了兩三圈，不光鬍鬚發白，身上的毛也白了一大半，它又捋了捋鬍鬚，緩緩說：“你們二位，看我，是像人還是像神？”
長河扭頭看著老叔，小聲嘀咕著：“建國，它...它問咱倆，它像人還是像神？這咋回答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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