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羊女怨我們村，與世隔絕。
村子不大，三十來戶，石頭牆、石頭屋、石頭路，心也是石頭做的。
那天，山坡上下來一隻可愛的小羊羔，雪白雪白的，我把它抱在懷裡，羊絨暖暖的，我叫它“狗兒”，它在我懷裡安靜的睡著。
爸看到了，他先是一愣，隨後眼裡露出貪婪，他又把大哥招呼過來，一把搶過我懷裡的小羊羔。
我掙紮著要把狗兒救下來，媽來了，她瘸著腿，使勁把我拉扯回屋裡。
“別鬧，你忘了上次，你護著你的狗，差點被你爸打死。”
我忘不了，上個月，我撿回來一隻雪白的獅子狗，爸跟哥要吃掉它，我不讓。
爸把我跟狗兒一塊吊起來，我就眼睜睜看著狗兒的皮像脫棉襖一樣被扯下來。
我喜歡小羊，我把它取名也叫狗兒，我不該把它帶回來，是我害了它。
院子裡的狗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，娘一把插上門栓，怕我跑出去。
晚上，村子裡的人都來我家吃狗兒的肉，狗兒被架在火堆上，他們圍著火興奮地嚎叫。
肉還沒熟透，他們就撕扯著咀嚼，嘴裡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音，饕餮盛宴，看得我想吐。
兩天後，後山上下來一個女人，她成熟豐韻、高挑嫵媚，進了村子就四處尋覓什麼東西。
村子裡的男人女人都好奇的圍著，男人們捂著褲襠，眼裡噴出慾望的火苗，女人們看著自己乾癟的胸脯，翻著白眼說來了一隻狐狸精。
女人一臉焦慮，她大喊誰見過她的孩子？
趙三摸著下巴：“這瘋女人，找啥孩子？這麼大的屁股，跟我再生一個不就得了！”
人們放肆的笑著，女人瞪了他一眼，她擡著鼻子，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，徑直去了我家。
爸壞笑著，怕女人跑了，一把關上大門，門外響起了一片嫉妒的咒罵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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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攥著女人的手腕，把她拖到柴房，扔到破床闆上，用鐵鏈子拴住她的雙手雙腳，女人在地上扭動著，嘴巴被布條堵著，發出咩咩的嗚咽聲。
晚上，吃過飯，爸推開門就要往柴房走。
媽一把拉住他，怨怨的說：
“不許去，剛才吃飯，你眼就一直往哪瞥，你的心早就被狐狸精勾走了。”
“啪”
爸轉身就抽在了媽的臉上：
“你這個老娘們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，看看自己什麼德行，老子看見你就反胃，再撒潑，明兒就把你扔溝裡。”
媽被打懵了，捂著臉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不敢看爸的眼。
柴房裡發出女人痛苦的嗚咽，還有床闆碰撞的聲音。
爸一會滿足的走了出來。
大哥也憋不住了，嘿嘿笑著，也往裡走。
媽急的用筷子敲得桌子“嘭嘭響”。
“這該死的狐狸精，一股子羊膻味，勾了大的，又勾小的，等哪天被弄死，扔到溝裡也沒人埋。”
“啪”
爸一邊係著褲腰帶，騰出手又抽了媽一巴掌：
“老大都特麼三十了，還沒婆娘，你讓他碰碰女人又能咋滴？”
半夜，他們都睡了。
我悄悄來到柴房，女人衣服被扯成布條，露出光滑的大腿。
她聽到動靜，滿臉警惕的看著我，眼神透著膽怯。
她身體扭動，鐵鏈子嘩啦嘩啦響。
我把食指貼在嘴唇，朝她做了噤聲的手勢。
她很聽話，不再扭動。
我把她破碎的衣服抓起來，盡量貼在她的身上，把她嘴裡的布條掏出來，她呼吸的終於順暢多了。
我從口袋裡摸出兩塊乾糧，掰碎了，送到她的嘴裡。
她用力地咀嚼，淚水也流進嘴巴，一塊咽了下去。
她真好看，即便哭了，也很美，連我一個小女孩都覺得她漂亮，可惜進了這狼窩了。
我捋著她臉上的頭髮，又給她餵了水，她應該吃飽了。
“你家在哪裡？你孩子跑丟了嗎？”我好奇地問。
“嗯，我家在後山，我孩子下山玩，再也沒回來，你見過他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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