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又接了個活，要懲治一下某家廣告公司……你那邊能找到客戶嗎？中介費照舊。”
“不過這次你別跟鏡察司那邊對接了，我們換個人出麵。你一直出麵，他們絕對會起疑，畢竟邏輯太牽強了。”
“現在局裡都管你叫‘鬼才’了，說明已經看出來些端倪。”
李往一邊聽著，一邊把西紅柿炒蛋出鍋，端上了飯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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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桌邊坐下，聽著對麵的絮叨，思索了片刻。
隨後，他突然開口。
“你們這次的設計還需要死人嗎？”
“對，是這麼設計的。不過放心，我們是有良心的，按老規矩，必須是惡人。”
“那這次就不找中介了。”李往道，“我來當客戶。”
“啊？”對麵一愣。
“要收多少錢？”李往接著問道。
“……兩邊都受益，費用照例很低，隻要六千。”電話那頭遲疑了幾秒，“你等一下——”
“你不會是想設計……我剛發給你那兩個人當中的一個吧？”
“對。”李往坦然承認，“我要讓那個老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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