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顧敘錚小心翼翼的詢問，唐允舒心頭軟軟的，眉眼彎出淺淺的笑意。
她仰頭看著眼前身形挺拔的男人。
在外是殺伐果斷，沉穩冷硬的特戰團長，偏偏在她麵前，眼底盛滿忐忑與不安。
“我不生氣。”
唐允舒輕輕搖頭，聲音溫軟清甜，“軍令如山，部隊任務要緊，我懂的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，瞬間撫平了顧敘錚心底所有的不安。
他垂眸望著她白凈溫柔的小臉，睫毛纖軟，唇瓣粉嫩。
心口一陣發燙，那是不受控製的生理性悸動。
明明隻是看著她，心跳就亂了節奏，喉間微微發緊，渾身血液都往心口湧。
他剋製不住想靠近，想觸碰，想將這個女人牢牢圈在自己懷裡。
顧敘錚喉結輕滾，硬生生壓下翻湧的情愫，隻低低應了一聲：“好。”
他拉過安全帶，輕輕扣上，鼻尖縈繞著屬於她的淡淡香氣卻久久不散，他怕忍不住失控，立刻坐直身子，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，突然看到一家國營照相館起了主意。
“舒舒，我聽說南邊有的人會把結婚證上貼上兩人的照片，我們一起去照相館拍個照好不好？”
“好啊，我以前在米國也拍過不少照片呢。”
唐允舒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，爽快的答應。
兩人下車走進國營照相館，也可能是快中午了，此時照相館裡並沒有什麼人。
國營照相館布景簡單，身後是一塊深藍色的絲絨背景布，牆角擺著一盆塑料裝飾花。
顧敘錚一身筆挺的常服軍裝，肩線端正，身形挺拔。
他平日裡習慣了冷硬嚴肅，此刻麵對鏡頭反倒有些不自在，指尖微微收緊，下意識往唐允舒身邊靠了半步。
唐允舒穿一件淺青色翻領小褂，烏黑的長發順順帖帖垂在肩頭。
她自小在國外長大，各式肖像照拍過許多，麵對鏡頭並不局促。
隻是身旁站著顧敘錚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，心口不由得輕輕發顫。
攝影師往後退了兩步，擡手調整燈光，笑著出聲提醒。
“小夥子靠近一點，姑娘稍微往這邊靠，肩膀挨近些，放鬆，笑一笑。”
顧敘錚聞聲，猶豫一瞬，手臂微微虛攏在她身後，沒有直接貼上，卻形成一個護著她的姿態。
他垂眸側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姑娘，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，唇角牽起一抹很淺，卻十分真切的笑意。
唐允舒肩頭輕輕貼著他的胳膊，耳尖微微發熱，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。
燈光落在兩人臉上，一剛一柔。
“好了，別動——三、二、一。”
快門“哢噠”一聲輕響。
這一瞬，被膠片穩穩定格。
拍完之後，攝影師開了取相小票遞過來。
“七天之後憑單子過來取，要是不方便，也可以付上郵費，洗好之後幫你們掛號寄走。”
顧敘錚小心折好那張取相單，低頭看向身邊的唐允舒，眼底的溫柔藏也藏不住。
“這個給你，等照片洗出來，給我寄一張回部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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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允舒擡眼望他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等兩人回到唐家時，唐承澤已經在幫父母打包行李了。
唐允舒悄悄回屋，她反手帶上門，眼前一晃，進入空間食堂超市。
目光快速掃過貨架，專挑這個年代稀缺又實用的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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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乾，精鍊奶片、各種乾果、罐頭，棉襪……還有幾瓶無色無味的靈泉水，盡數裝進布袋。
父母要去大西北，條件艱苦，物資匱乏，這些東西最頂用，不張揚，卻能悄悄護著他們身體。
她細心打包好，拎出空間，和今天在百貨大樓採購的麥乳精、風乾腸……歸置到一起，整理了滿滿兩大包。
走出臥室，唐允舒將包裹遞到父母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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