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賣配方，初見九爺第二日一早，林清水帶著幾人照常去鎮上擺攤。
到了地方一看，那對仿著他們賣缽缽雞的夫妻沒來。
聽人說，他家大兒子沒了蹤影，兩口子哪有心思出攤。沒人壓價搶客，今兒生意出奇地好，不到晌午，就賣光了。
快收攤的時候，福來酒樓的掌櫃宋福揣著袖子踱過來。
“林姑娘，生意興隆啊。”宋掌櫃拱了拱手。
“宋掌櫃擡舉。”林清水笑著回了一禮，“今兒怎麼得空過來？”
“不為別的，就為你這缽缽雞的方子。”
宋掌櫃開門見山，“我東家瞧上了，想在酒樓添個新菜式。你這味兒，擺上桌不愁沒人點。三十兩銀子，方子賣給我如何？”
三十兩？
林清水心裡微微一動，麵上卻沒露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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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！不過我有個條件。我跟我家裡人，往後還可以照舊在這鎮上擺攤，這條得寫進契裡。”
宋掌櫃一愣，隨即笑了：“就這？可以！不過，往後這方子，你不能再賣別家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林清水應得痛快，“方子賣給你福來，往後鎮上再有誰來買，我是不賣的。我攤子上照賣我的，咱兩家不搶生意。”
宋掌櫃眉開眼笑：“痛快！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他心裡那本賬撥得飛快。
東家名下可不止這一處酒樓，店裡添上這道新菜式，再配幾樣牛肉羊肉的吃食，外地的鋪子都用得上。
三十兩買斷一張獨家方子，怎麼都是穩賺不虧的買賣。
“走，回樓裡寫契去。”
宋掌櫃的笑著往酒樓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林清水正要應聲，一個穿靛藍綢衫的男子湊到攤前，截過話頭：“且慢。這位姑娘，你這方子，我出四十兩。連方子帶攤上的傢夥什，一併買了。”
林清水多看了他兩眼。
麵生，出手大方，不像鎮上做買賣的。
一個鄉下攤子的方子，值當人出四十兩？
宋掌櫃步子也頓住了，臉上笑意收了收，擡眼打量來人，心下一沉。
四十兩，比自己多出十兩，這丫頭年輕，可別一時見錢眼開，反了悔。
“抱歉！”林清水搖頭，“這方子，我已經答應賣給福來酒樓了。”
男子麵色淡了淡：“姑娘不再想想？價錢好商量。”
“不再想了。許出去的話，潑出去的水。”
那男子身後跟著個青布短褂的小廝，這會兒憋不住了，上前一步，聲音拔得老高。
“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誰？我家少爺姓方，大名方九思，人稱九爺，你不在外頭打聽打聽！
我家少爺可是縣令大人奶娘的長子，縣令大人多年無子，待我家少爺跟親生的似的！識相的，把方子賣給咱，往後你也省心！”
那男子負著手，下巴微微揚著，也不攔小廝，就站那兒等著，像是篤定這丫頭聽見九爺的名號，就得趕緊改口。
林清水眯起眼，麵上那點笑意沉了下去，聲音依舊平穩：“這方子，我已經答應給福來酒樓了。”
那男子臉色沉了沉，倒沒發作，上上下下打量起她來。
這姑娘個頭不高，約莫五尺來高，身量偏瘦，一張臉白凈，眉眼清冷，丹鳳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看人時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沉靜，半點不像農家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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