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聲施法。”斯內普看著哈利，聲音依舊很低。“波特，誰教你的？”
“我在書裡看過方法，教授。”哈利握著魔杖，回答得很認真，“然後練了很多次。”
這也不算假話。
熒光閃爍從開學練到現在，他確實已經記不清用了多少次。
隻不過，最後替他跨過那道門檻的東西，顯然不適合拿出來介紹。
斯內普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，正準備繼續問，麥格教授已經開口。
“西弗勒斯，這件事可以稍後再說。”
她看了眼哈利破開的袍袖，又轉向坐在牆邊的女孩。
“菲利烏斯已經得到消息，我們先帶孩子們去醫務室。”
斯內普收回目光，轉身看向地上的巨怪。
哈利則將魔杖收好，和羅恩一起扶起那個女孩。
……
醫務室裡，藥膏的味道，比哈利想象中還要衝一點。
龐弗雷夫人剪開他破損的袖口，檢查傷口，隨後將淺綠色的藥膏抹了上去。
哈利的手指立刻收緊，原本被忽略的刺痛，這會兒終於找回了存在感。
“嘶！”
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，肩膀也跟著微微一縮。
剛才忙著對付巨怪，腎上腺素飆升，還真沒覺得有多疼。
現在冷靜下來，傷口傳來的刺痛卻一陣接著一陣。
“傷口很淺。”龐弗雷夫人說，“但這不代表，你可以一路假裝沒有受傷。”
“還有，波特先生，請不要亂動。”
哈利很明智地沒有反駁。
而一旁。
馬爾福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，雙手交疊放在膝前。
那雙灰綠色的眼睛，卻始終落在哈利受傷的左臂上。
當龐弗雷夫人再次擦過傷口，哈利忍不住皺眉時，少女的手指也跟著攥緊了袍角。
她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子，嘴唇微微張開，似乎想說些什麼。
可話到了嘴邊，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哼！
誰讓這個笨蛋波特非要逞英雄！
現在知道疼了吧？
活該！
可當哈利又輕輕吸了一口涼氣時，她還是忍不住看向龐弗雷夫人手裡的藥棉。
那動作……
就不能稍微輕那麼一點嗎？
不過，這句話她終究沒說出口。
直到龐弗雷夫人開始包紮傷口，馬爾福才終於悄悄鬆開了攥緊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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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下頭，故作漫不經心地整理起自己被木屑劃過的袍袖。
然而，沒過幾秒。
少女的目光，又不受控製地偷偷飄向了哈利的左臂。
見他終於不再皺眉，她的肩膀才稍稍放鬆。
羅恩正在揉肩膀，赫敏的手掌也擦破了一點。
那個赫奇帕奇女孩被安排在床邊，腳上的碎屑已經清理乾淨，終於不再不停發抖。
弗立維教授進來時，幾個人剛檢查完。
“珀西找到了我。”小個子教授走得很快，“斯萊特林的級長也說，還有學生沒回來。”
“米勒娃，你們是在展示廳找到他們的？”
麥格教授點了下頭。“巨怪也在那裡。”
弗立維教授的腳步停了一下，目光隨即掃過幾人。
哈利注意到，兩位教授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隨後，麥格教授便讓他們從離開禮堂開始，說清楚經過。
赫敏先開口，解釋了鏡片登記出了差錯，為什麼耽誤了時間。
說到巨怪出現時，她的聲音還有些不穩，卻沒有漏掉馬爾福拉著自己躲開第一棒的事。
“我們本來已經打開了側門。”她看向那個女孩，“後來聽見他在求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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