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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。”
霍琦夫人點頭，又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麼，下次比賽時，也請記得照顧一下你自己。”
“尤其是那種，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準備摔死自己的動作。”霍琦夫人盯著他。“我不希望再看見第二次。”
哈利收起笑，認真點頭。
“我會注意的，教授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她這才收下禮物。
……
鄧布利多校長的禮物，是一盒檸檬雪寶。
老人看見盒子時，那雙藍眼睛，明顯亮了一點。
“哦，檸檬雪寶。”他拆開盒子，笑眯眯地看向哈利。“看來，你很了解我的喜好。”
“恰好知道一點，校長。”哈利回答得十分自然。
總不能告訴他，自己連這位老人以後可能拿什麼糖果當口令，都有些印象吧？
“那麼，這份禮物，有沒有附帶什麼特殊請求？”
“沒有，教授。”哈利回答得十分誠懇。
“那真遺憾。”
鄧布利多將一顆糖放進嘴裡，頗為惋惜地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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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原本還打算趁這個機會，送你一份下學期成績的保證呢。看來，你是個正直的孩子，波特。”
哈利：“……”
其實.....他也可以沒那麼正直。
不過，哈利還是笑眯眯地回答：“這都是校長教導有方。”
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。
“哦？看來我不僅收到了禮物，還收穫了一份優秀的教育成果。”
哈利微笑不語。
不過，臨走之前，鄧布利多還是問起了他的魔咒練習。
哈利認真回答。
老人聽完，輕輕點頭。
“弗立維和我談過你，哈利。包括你之前告訴他的那些事情。”
哈利擡起眼。鄧布利多的神情，仍舊溫和。
“謝謝你的提醒。好好享受假期吧，教授們會留意的。”
“好的，校長。”
哈利沒有再問。既然提醒已經送到，後麵的事，就先看看教授們怎麼安排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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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，哈利來到了魔葯辦公室。
他看了看手裡的小盒子，伸手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斯內普正在整理魔藥材料，發現來人是哈利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波特。”
這個名字從他嘴裡念出來，總讓人覺得，下一句就該跟著一道問題。
好在，這次沒有。
“你最好有事。”
“有的，教授。”哈利將小盒子拿出來，笑著說道：“我來給您送聖誕禮物。”
斯內普的動作停住了。他看看盒子，又看看哈利。
“聖誕禮物？”
那語氣，彷彿哈利拿出來的，是一份配錯了顏色的魔葯。
“如果你認為，一件廉價的小玩意兒，就能讓我改變對你課堂表現的評價……”
來了。
哈利就知道，想從這位教授嘴裡先聽見一句聖誕快樂，恐怕沒那麼容易。
“我知道不會，教授。”
他將盒子放到桌上空著的地方，又取出賀卡。
“我隻是想謝謝您這一學期的教導。”
“那麼，把那些教導記住，會比送禮物更有意義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哈利答得很認真。
“比如處理材料時，不能隻看切得是不是一樣長。還有粗細、乾燥程度，都會影響後麵的反應。”
斯內普看著他，沒有接話。
“有些地方，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對了，是您指出來，我才知道還能更好。”哈利笑了笑。“這些我都記在筆記裡。所以，放假之前，我想來向您表示一下感謝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。
斯內普依舊皺著眉，隻是那句似乎已經到了嘴邊的諷刺，最後沒有說出來。
哈利也沒有再往下講。
感謝的話，說清楚就夠了，總不能站在這裡，非等著斯內普教授誇自己一句懂事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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