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高層五條一臉凝重的坐在凳子上,藍色的瓷磚千篇一律,消毒水的氣味伴著血腥味撲麵而來,麵前,一塊白布蓋住了死屍,死者正是虎杖悠仁
硝子,伊地知,與五條在房間交談著,就在五條的憤怒幾乎要到達極點,硝子決定盡數榨乾虎杖的價值進行解剖實驗時
唰!
原本應該死去的虎杖悠仁,猛的從停屍台上坐起身來,渾身赤裸著
“唉——!!!!”
伊地知瞬間被嚇得手足無措
“這……這?怎麼……?!”
而五條隻是勾起嘴角,右手按在眼罩上
“伊地知~你太吵了——~”
而與此同時
另一邊
“前輩。”
釘崎拆開綁在雙眼上的繃帶,她傷的並不重,隻是調養了一會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
“虎杖他有說什麼嗎?在走之前……”
雨溯流露出一絲愧疚,那是一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感受,他身上的一些部位也纏著繃帶,都是宿儺的傑作,不過在自身與硝子的反轉術式下已經恢復了大半
更主要的是,那個時候在少年院,明明是他讓伏黑和釘崎相信自己,但是卻沒有做到任何事
雨溯回憶著,大腦回放著那天的畫麵,似乎隻有屍體……血……
“他說,你們要長命百歲啊……”
想了半天,也隻有這句了
房間陷入一陣死寂,隻能聽到釘崎與伏黑的呼吸聲
“這樣啊……”
釘崎沒有想象中的暴躁,難以接受,而是一句平淡的,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回復
“那傢夥當自己是誰……竟然說出這種話,自己倒是好好活著啊……混蛋。”
沒有一個人責怪雨溯,對方畢竟是那個詛咒之王兩麵宿儺,對一般的術士而言,能活下來就已經可以吹一輩子了
可對雨溯而言,這卻讓他更加難受
這股壓抑的氣氛,沉默,無時無刻不壓迫著他的內心
他想說些什麼,可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,也想不到開口要說什麼,隻能移開視線,發獃似的看著窗外
窗外是一棵樹,有幾隻鳥在樹上蹦噠,脆響的鳥鳴順著暖日的微風,通過敞開的窗戶來到房間,吹散了房間特有的消毒水味,帶來一股溫熱與清新
也使房間壓抑的氣氛減弱了幾分
“前輩”
病床旁,坐在小闆凳上的伏黑似乎察覺到了雨溯的情緒,也終於起身
“沒必要這樣自責,已經儘力了,這是沒辦法的事……而且你身上的傷勢我們也都能看見,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”
伏黑呼出一口氣,接著開口
“如果前輩你也因為宿儺死掉的話……或許我真的會內疚一輩子吧”
實際上,伏黑也在自責著
如果自己當時選擇了不回應虎杖,選擇全盤相信雨溯,會不會兩個人都能活下來?
如果自己當時選擇不拋下虎杖,和他一起作戰的話,並非拖不到前輩來支援
當時,或許自己應該讓虎杖帶著釘崎離開,自己選擇和咒胎戴天布瑠部,由良由良的話……
這個問題一直環繞在他的心頭,久久無法釋懷
雨溯挪動著腳步,向著門外走去
並不是他想要逃避這一切,想要逃避內心的自責與二人的眼神,而是
咒術高層找上他了
道路上,雨溯在樹林中走著,微風拂麵,日光和睦,本該是很好的天氣,雨溯卻沒有絲毫心思欣賞,隻是一味低頭
終於,到了一處鐵門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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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溯緩緩推開大門
房間內,高層的老東西們躲在屏風後,遮蓋起自己的麵容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
“雨溯,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大約三天前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右手旁的屏風後,巨大的拍案聲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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