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成長與戰爭鬼島主樓的最頂層，百獸專門開宴會的大殿之內，三隻巨大的酒碗碰撞在一起。
“唔囉囉囉囉...再去搬十壇來！”
凱多喝得興起，對著燼和奎因大聲說著。
接著仰頭灌下整碗酒，酒液順著他的鬍鬚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。
他坐在主位上，身形比一年前更加魁梧，身上的肌肉如同起伏的山巒，那雙銳利的金色的眼睛在酒精的澆灌下已經變得通紅起來。
“凱多先生，這是第十八壇了。”燼坐在他左側，麵罩放在桌上，露出那張深色皮膚的臉，也隻有在和凱多奎因單獨相處的時候，這個男人才會露出真容。
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，“奎因已經不行了。”
“誰說的！”
奎因趴在桌上，機械手臂還在胡亂揮舞，金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桌麵。他的臉漲得通紅，但嘴卻硬得很：“老子……老子還能喝……嗝……”
“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，然後差點吐了阿貝爾一身。”凱多大笑。
“那是意外！意外！”
奎因猛地擡頭，機械手臂不小心打翻了麵前的酒碗，酒液潑了一地。他愣了一下，隨即若無其事地舉起新酒罈開始倒酒。
“凱多老大，難得你今天沒出去打架，正好燼這傢夥今天也沒有帶那幾個小鬼，我們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！”
燼沒有理這個愚蠢的胖子。他端起酒碗，望著碗中的酒液映出的倒影。
“已經半年了嗎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又穩重。
宴廳裡凱多和奎因都將目光看了過來。
凱多放下酒碗，金色的眼睛看向燼：“唔囉囉囉囉....那幾個小鬼，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燼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一個一個說吧，先說傑克那小子。”
“傑克的武裝色，已經可以熟練運用了。纏繞武器，覆蓋身體局部，都不在話下。雖然距離‘外放’還有很長一段距離，但他的基礎已經打得相當紮實。”
奎因醉眼朦朧的說道。
“那個連霸氣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魚人小鬼，半年就能練到這個程度？”
“嗯。”燼點頭，“過去半年裡，他每天都要挑戰卡恩。雖然每次都被卡恩揍得鼻青臉腫的，但每次爬起來之後，武裝色都比之前更凝練一分。他現在已經能在猛獁象形態下，將武裝色覆蓋到象牙和象鼻上，硬度足以和大和正麵對抗。”
“大和的正麵？”奎因饒有興趣地問著，“那丫頭現在什麼水平？”
燼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“不要打亂我，奎因，先說完傑克。他的武裝色雖然進步很快，但見聞色依然是弱項。卡恩能在黑暗中閉著眼打中他十次，他連一次都摸不到卡恩。所以下一步的訓練重點是見聞色。”
“然後是瑪利亞。”
燼接著說。
“瑪利亞的見聞色，不僅可以熟練的應用，而且她將天生就對他人情緒很敏銳的天賦也結合起來，在戰鬥中可以主動察覺對手的情緒，從而更好地掌握戰鬥的節奏。”
奎因驚訝地說：“主動感知？之前她不是隻能被動接收嗎？”
“對。”燼點頭，“以前她隻能模糊地感覺到周圍人的情緒波動，無法主動鎖定。但現在她可以主動將感知集中在一個目標身上，精準地讀取對方的殺意憤怒和恐懼，從而在戰鬥中掌握先機。”
“這能力……”奎因摸著機械下巴，“在戰鬥中等於半個讀心術啊。”
“沒那麼誇張。”燼搖頭，“她隻能感知到情緒本身，不能讀取具體想法。但通過情緒波動判斷對手的下一招，已經足夠了。對手憤怒時會攻擊，恐懼時會防守，流露出殺意可以鎖定對方的位置。”
凱多端著酒碗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你教會她的？”
“她自己練出來的。”燼說，“卡恩在晚上對她特訓，讓她在黑暗中感知他的殺意。卡恩的殺意很強，瑪利亞曾經被嚇得差點崩潰過，但三個月後，她就能主動去感知卡恩的情緒，分辨他的殺意是否真實了。”
奎因隨意的說道。
“這兩個小鬼，乾的挺不錯的嗎。”
“然後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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