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丟盔棄甲楚雲飛楚雲飛的師部已經徹底亂了。
參謀們抱著腦袋蹲在地上，警衛連的士兵四處亂跑。
副官孫銘見大事不妙，一把拉住楚雲飛的胳膊。
“師座，快走！再不走就來不及了！”
楚雲飛還想掙紮：“我的部隊——”
“師座！留得青山在！”
孫銘拖著楚雲飛往後跑。
何江海已經帶著人衝進了師部外圍的交通壕。
他手裡的衝鋒槍點射精準，每一個點射都撂倒一個試圖抵抗的國軍士兵。
突擊隊員們配合默契，交替掩護，步步推進。
國軍的參謀們看著這群穿著奇裝異服、臉上塗抹著各種顏料的戰士，一個個愣在原地。
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打法。
更沒見過這樣的敵人。
一個國軍參謀下意識地舉起手槍，被何江海一槍托砸在手腕上。
手槍飛出去，參謀抱著手腕蹲在地上。
“解放軍優待俘虜，繳槍不殺！！”
何江海的聲音很平靜。
突擊隊員迅速控製了師部。
楚雲飛在孫銘的拉扯下，帶著殘部從後門倉皇撤退。
臨走前，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部。
那麵青天白日旗還在屋頂上飄著，但旗杆下麵已經站滿了穿吉利服的突擊隊員。
楚雲飛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轉身消失在硝煙中。
何江海走進楚雲飛的師部指揮所。
桌子上攤著地圖，地圖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箭頭和標記。
他掃了一眼，就判斷出了國軍的兵力部署和下一步動向。
“把地圖收好。”
他對身邊的戰士說。
然後他看見了曼琳小姐。
中央社的女記者，正蹲在牆角，雙手抱著腦袋。
她的頭髮淩亂，臉上全是灰，但那雙眼睛還在四處張望。
何江海走到她麵前。
“曼琳小姐？”
曼琳擡起頭，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塗著泥和炭灰的年輕人。
他的眼鏡後麵，那雙眼睛很穩。
“你是——”
“華中礦產調查總隊，何江海。”
何江海說。
“當然，那是以前。現在，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。”
曼琳愣住了。
她當記者這麼多年，見過各種各樣的軍人。
國軍的、日軍的、八路軍的。
但眼前這個年輕人，和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他說話的語氣很平，沒有得意，沒有張狂。
像是在報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名字。
“楚雲飛呢？”何江海問。
曼琳搖搖頭：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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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江海點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他轉身對突擊隊員說：“清點俘虜，收集文件，準備撤離。”
突擊隊員迅速行動。
清點結果很快出來：師部直屬人員加上外圍被俘的，整整近千人。
而突擊隊隻有三十幾個人。
參謀們看著這群臉上塗著顏料的戰士，這才驚訝地發現他們的人數。
可是已經太晚了。
何江海走到被俘的國軍參謀麵前。
“你們的炮兵陣地在哪裡？火力點怎麼配置的？”
參謀們麵麵相覷，沒人開口。
何江海也不急，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塊壓縮餅乾，掰了一塊放進嘴裡。
“不說也沒關係。我剛才進來的時候，已經看了一遍地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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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咀嚼著餅乾，語氣隨意。
“趙莊東側、南側各有一個炮兵陣地，各配備四門山炮。師部直屬一個重迫擊炮連，在西北方向。”
“我說得對嗎？”
參謀們的臉色變了。
何江海把剩下的餅乾塞進嘴裡，拍了拍手。
“帶走。”
趙莊陣地上的李雲龍，已經親自操著重機槍打了整整一個上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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