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宋玉琦，拿下“草，你一個弱女子孤零零守著空屋子，多冷清，跟了咱張大哥，包你吃香喝辣！”
“識相點伺候好張大哥，不然今晚就拆了你這破窩！”
汙言穢語一句疊一句，讓秦衛東胸中那股火“轟”地就竄上了天靈蓋。
這巷子裡，唯有宋玉琦待他溫和，從不因他是卑賤老奴而拿白眼瞧他；
這姑娘性子又軟又善，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如今竟被這群地痞當街作踐，他如何咽得下。
“找死。”
低聲二字出口，他猛地拽停馬車，翻身一躍落地。淬體十層、肉身三千五百斤的力道壓在青石闆上。
落腳的一瞬，塵土“嗡”地炸開一圈，哪還有半分耄耋老者的佝僂？身姿矯健得像一張綳滿的弓。
“站住！老東西也敢管虎幫的事？”
門口兩條看門小弟橫刀攔路，上下掃了他一眼，滿臉不屑：“哪來的糟老頭子，活膩歪了？”
秦衛東眼神冷得像井底的水：“滾開。”
淬體境的沉凝氣勢壓著聲線盪出去，竟壓得人心口發悶。
虎幫眾人齊刷刷扭頭。人群正中，一個滿臉橫肉、額間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緩步踱出，手裡把玩著一柄寒光森森的鬼頭大刀正是虎幫大頭目，周麻子的帶頭大哥，張癩子。
張癩子眯眼死死盯著秦衛東，瞳孔猛地一縮，恨意像潮水般爬滿整張臉：“我當是誰，原來是你這老不死的！”
他咬牙切齒，指節把刀柄捏得“哢哢”作響，刀鋒映著暮色，戾氣駭人：“就是你打死我兄弟周麻子？！”
“秦大爺，你快走……”
宋玉琦聽見外頭爭執，怯生生探出頭，一見是秦衛東，又驚又怕，聲音都在抖：“他們人多，你別管我，快跑啊！”
四周街坊紛紛扒著門縫往外瞧，認出是兇名在外的虎幫，一個個嚇得腿肚子發軟，誰也不敢出聲。
隻在心裡替秦衛東捏了把汗這一回，年邁的秦大爺怕是兇多吉少。
“走？往哪兒走……”
“今兒我便讓這老東西給我兄弟償命！”
張癩子怒喝一聲，不再多話，雙腳猛地一蹬地，身形暴沖而出。鬼頭刀裹著淩厲風聲，挾著劈山裂石的狠勁，直直劈向秦衛東的頭顱。
刀鋒凜冽，寒氣逼人。
眾人屏住了呼吸，彷彿已看見那顆蒼老頭顱滾落的慘狀。
秦衛東卻立在原地，身姿挺拔，神色淡然，眼底沒有半分懼意。
歷經雙修突破桎梏、淬鍊出三千五百斤巨力，他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老弱奴僕麵對這奪命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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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閃不避，右臂驟然擡起，沒有半分花哨招式，就是一記簡簡單單、勢大力沉的直拳。
砰！
拳刀相撞，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。肉眼可見的氣浪席捲四方，巷邊枯枝敗葉盡數翻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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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令人瞠目的一幕發生了精鐵打造、堅硬無比的鬼頭刀，竟被這樸實無華的一拳轟得刀身彎折捲曲，刀刃崩裂變形。
巨大的蠻力順著刀身瘋狂反噬，張癩子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灌入全身，手臂經脈瞬間劇痛麻痹，虎口炸裂滲血，整個人如被奔馬撞上。
“噗！！”
他再也穩不住身形，倒飛出去，重重砸在宋玉琦家的土坯牆上。轟隆一聲，本就破敗的土牆被撞塌大半，磚石泥土簌簌滾落，揚起漫天塵土。
張癩子陷在廢墟磚瓦裡，渾身筋骨彷彿寸寸斷裂，張口噴出一口鮮紅熱血，痛得渾身抽搐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掙紮著擡起頭，滿眼驚駭與難以置信，死死盯著眼前的老者這還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八十歲老馬奴嗎？這等蠻力，簡直匪夷所思。
“殺、殺了他……都給我上……砍死這老東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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