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沈寒衣，輕點弄，我老了“怎麼，你不願意？”
沈寒衣眸底寒意翻滾，手中長劍往前一送，劍鋒抵著秦衛東的皮肉，帶來極緻的壓迫感，死亡的危機瞬間拉滿。
秦衛東猛地回神，哪裡敢有半分忤逆，連忙擺手躬身：“老奴願意！老奴謹遵王爺號令，絕不敢有半分推脫！”
“那跟我走。”
沈寒衣收劍入鞘，動作乾脆利落，沒有半句多餘廢話，轉身便朝王府深處走去。
秦衛東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悸，連忙收斂心神，乖乖緊隨其後。
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前方那道清冷曼妙的背影上，他喉結不受控製地狠狠滾動，暗自咽了口唾沫。
絕美傾城的容貌，頂尖無解的修為，高冷孤絕的氣質，這般女子世間罕見，偏偏效忠於喜怒無常、心性詭異的聶震天。
一路無言。
兩人穿過層層雕樑畫棟的亭台院落、朱紅迴廊，避開往來侍衛下人，徑直走向王府最深處、守備最森嚴的書房。
越靠近書房，周遭空氣越是壓抑冰冷，無形的威壓層層疊加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短短數百步的路程，秦衛東的心臟卻緊緊揪起，一下下劇烈收縮。
他太清楚聶震天的脾性，此人殺伐從不留情，視人命如草芥。
可此刻書房緊閉、靜謐無聲，宛若一頭蟄伏的漆黑巨獸，靜靜等著獵物入內，一旦踏入，怕是要被啃得連骨頭渣都剩不下。
可他別無選擇。
回頭瞥了一眼身後靜默佇立、眼神冰冷的沈寒衣，那極緻的武力壓製，讓他徹底斷了逃跑、推諉的念頭。
不進去，當場身死；
進去，尚有一線周旋活命的機會。
他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，壓下滿心惶恐，咬牙擡手，一把推開了厚重的紫檀木書房大門。
吱呀
木門開合，沉悶的聲響劃破死寂。
書房內燭火搖曳，光影昏沉，暗色調的裝潢襯得整間屋子肅穆又陰森。
正中央的紫檀書案後，聶震天端坐椅上，一身玄色蟒紋王袍，周身戾氣翻湧，麵沉如水，濃眉緊鎖，一雙虎目漆黑深邃，帶著極緻的壓迫感，死死凝視著踏入房門的秦衛東。
那目光銳利、陰鷙、冰冷，彷彿能洞穿人心。
“老東西，你行啊。”
聶震天緩緩開口，嗓音低沉沙啞，裹挾著雷霆將至的怒意，“竟敢偷本王的家。”
秦衛東心頭狂跳，瞬間後背滲出一層冷汗，心裡卻忍不住吐槽：偷你家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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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事兒不正是你聶震天親手安排的？是你逼著我攻略餘若曦，讓我頂替你、成為她心上人的。
現在倒好，翻臉比翻書還快，張口就興師問罪。上位者的心思，當真是反覆無常、卑劣難測。
他暗自腹誹著，心底卻生出濃濃的詭異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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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聶震天，和昨日逼他辦事的聶震天，判若兩人。
昨日的他，陰柔算計、隱忍憋屈，一心隻想羞辱拿捏餘若曦；
今日的他，暴戾嗜血、威嚴霸道，是那個威震北境、殺伐果斷的鎮北王。
同一個人，怎麼能在短短一夜之間，把聲音、氣息、眼神，甚至骨子裡的那口氣，都換了個乾淨？
難不成……聶震天有替身？
還是說，他本身就有精神分裂之症？
這個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，讓他越發警惕忌憚若隻是替身，那真正的聶震天昨夜在打什麼算盤？
若是同一個人，那這副判若兩人的模樣，藏著的秘密可比天還大。
不等他思索透徹，聶震天淩厲的目光再度掃來，死死鎖定他褪去老態、愈發俊朗年輕的麵容，沉聲質疑：“咦，老東西，一日不見，你怎麼好像年輕了幾十歲。說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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