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宋玉琦，被綁走了“秦衛東，你賬務天賦絕世，心思縝密通透。本司現有一樁重要公務，唯有你能勝任……”
宋廉略一沉吟，眉頭壓出一道淺痕道，“青川縣府這半年來上繳王府的糧稅、商稅賬目，疑點重重。”
“賬麵數額與實際營收嚴重不符，疑似存在地方官吏抱團貪墨、截流王府稅銀的亂象。”
“本司多次派人核查，皆被地方官吏搪塞遮掩，查無實據，反倒險些被他們倒打一耙，甚至上次去的稽查組還死了人。”
宋廉話到此處，聲音沉了下去道：“所以本司命你明日一早，與雲清鳶一同前往青川縣城，全權核查縣府所有稅務賬目。還有調查上次稽查組在青川縣出事的原因。”
秦衛東躬身抱拳：“屬下遵命，定不負大人重託。”
起身之際，他心底卻在飛快轉著另一個念頭。
青川這一趟，於他而言，不止是差事，因為王府藏經閣那些高階武學需要貢獻值兌換。
那是真金白銀都買不到的好東西。
這案子他要是能辦好，到時候加官進爵、真金白銀、功績貢獻一樣都不會少。
雲清鳶卻站在旁邊，聞言隻微微頷首，什麼也沒說。可她垂在身側的手指，卻是輕輕收攏了一下卷宗邊角。
這是她頭一回，與一個剛入職一日的新人搭檔辦大案。
宋廉應秦衛東領命，卻是一臉歡喜的拍著他的肩膀道，“好，果然英雄不問年歲。有你這樣的人才入我內務司，實乃天助我王府。”
宋廉說完掏出一串銅鑰，遞進秦衛東掌心道，“來，王府劃給你的獨棟宅院，鑰匙在此。”
宋廉語氣鄭重，一字一句都給足了誠意道：“先前許你的俸祿、資源，也一併兌現，絕不少你分毫。”
“多謝，宋大人!！”
“不必多禮……”
宋廉擺手，“你的本事，配得上這份禮遇。”
宋廉說完側首看向身側的雲清鳶道：“清鳶，帶秦主簿去專屬院落，人手、官服、腰牌，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“屬下遵命！”
“秦衛東，那個……”
宋廉說完轉了回來，目光沉了沉，“明日卯時，隨清鳶準時動身，前往青川縣查賬。這趟差事牽涉甚廣，莫讓我失望。”
叮囑完最後一句，他才轉身離去。
李懷安那一乾的貪腐爛賬，還等著他親手去掀。
宋廉一走，雲清鳶便轉向秦衛東，眉眼溫和，擡手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：“秦主簿，隨我來！！”
二人穿過內務司錯落的迴廊，一路行至東側一處清幽院落。
這裡與主司大院的嘈雜截然兩樣。青瓦白牆，花木錯落，青石小徑掃得不見一片落葉，三間主屋、兩間偏屋排布得錯落有緻。
推門而入，窗明幾淨，案幾書櫃一應俱全，是專供高階吏員辦公歇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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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內無風無擾，靜得能聽見簷角銅鈴輕響。比起馬廄那間陰暗逼仄的小屋，這裡何止強了百倍。
“秦主簿，往後你在內務司的一應公務，都在這院子裡處置。”雲清鳶說著，擡手輕拍兩下。
兩名身著整潔吏服、麵容幹練的中年賬房快步上前，垂首躬身：“屬下參見秦主簿！”
這是內務司專門撥來替他理賬的人手。
話音未落，又一名身著淺綠布裙、眉眼乖巧清秀的少女輕步走出，手中托盤上，整整齊齊疊著一襲墨色錦質官衣，旁邊擱著一枚漆黑髮亮的玄鐵腰牌。
“奴婢小昭，見過秦主簿。往後主簿大人在內務司的起居公務，都歸奴婢照應……”
從前在馬廄，秦衛東日日風吹日曬，幹最苦的活，吃最粗的飯，睡漏風的草棚。
如今專屬院落、專屬下屬、貼身婢女、體麵官服，一樣不缺。
一個在天，一個在地。
雲清鳶將托盤上的官衣與腰牌親手遞到他手中：“這是內務司九品主事的專屬官衣，平日辦公、外出公幹都可穿戴。這枚玄鐵腰牌，是王府認證的信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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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如今的職位，在王府內部雖屬未入流的吏員，可在北境屬地、王府轄界之內，等同外頭正九品的官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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