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素娟轉身衝著孩子們笑了笑，“沒事，就是風沙迷了眼。”
“哎，秀蘭從前不是這樣的，怎麼嫁了人就變了呢？”
劉素娟想不明白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我對她不說掏心掏肺，也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，從來不計較，也不指望她能還回來。”
“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？還拉著外人一起欺負我，真是我瞎了眼，跟她好了大半輩子……”
終於到了家。
進了院子，陸月歌沒跟娘親顯擺，隻是安靜地把背簍放下，小心翼翼把小雞仔和小鴨仔捧出來，放進收拾乾淨的籠子裡。
黃絨絨、灰撲撲的小東西擠成一團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。
陸月歌抓了一點趙老伯送的碎米糠，細細撒進去。
大紅昂首挺胸地從院牆上跳下來，圍著竹籠走了一圈，紅冠一抖，像是在巡查自己的領地。
陸星垂悶頭乾活，把雞蛋一個個拿出來，蹲在水缸邊洗乾淨，又輕手輕腳放進廚房的竹簍裡。
又去看了大哥的藥，添了柴火。
他隱約覺得娘不開心，是因為他傻，他要是聰明一點就好了，娘就不會被人欺負了。
楚璃假裝在侍弄院子裡的草藥，其實也沒心思侍弄，就是澆點水。
她能種糧食，能找藥草，能賺錢，會打架，甚至能殺人，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當下的局麵。
玄靈大陸一百年，她孤零零一百年，真不知道該怎麼勸人。
楚璃想了半天，最後隻能乾巴巴道：“那個，早上熬的藥好了，我先去喂大郎。”
她進廚房倒了藥，又衝了一碗蜂蜜水，遞到劉素娟跟前。
楚璃端到劉素娟跟前，“嬸子，喝點水。”
劉素娟接過碗，勉強笑了笑，“好。”
蜂蜜水入口是甜的，潤潤的，順著喉嚨下去，胸口也舒坦了些。
可她心裡還是發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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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事，你去吧，別耽擱了大郎喝藥。”
楚璃端著藥和蜂蜜水進了正屋。
陸平野靜靜地躺著。
幾日調養下來，他臉色比剛來時好了不少，唇上也有了淡淡血色。隻是人依舊沒醒，眉眼沉靜，像陷在一場很長很長的夢裡。
楚璃把藥碗放在床邊，熟練地把人扶起來，讓他靠在自己臂彎裡。
“喝藥了。”
她也不管陸平野能不能聽見，直接把藥碗懟到他嘴邊。
上次就是這麼喂的，順得很。
陸平野果然張了嘴。
藥汁一入口，他喉結滾動，咕嚕咕嚕往下咽。
隻是這一次喝得比上次更急，快到來不及吞咽，陸平野就嗆咳起來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藥汁順著唇角溢出來，沾濕了衣襟。
楚璃趕緊放下藥碗，拿帕子給他擦嘴，又順著胸口拍了拍。
“急什麼？又沒人跟你搶。”
陸平野昏暗的意識仿佛被打開了一道光，他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。
上窮碧落下黃泉，冥冥長夜年複年。
他回家了，也找到了她。
他拚命想靠近，拚命想睜開眼，可身體不聽使喚，他感應到了那碗藥裡的生機，便迫不及待喝下去。
楚璃看到陸平野衣襟濕了，索性伸手把他衣帶解開，直接把濕衣服扒了。
“我這是怕你著涼，沒別的意思。”
陸平野沒有別的衣服換，隻能先光著上半身咯。
楚璃終於能肆無忌憚的玩賞一番。
肌理線條分明，肩臂修長有力，腹部還有淡淡的疤痕，新長出來的肉粉粉嫩嫩的，一點都不影響美感。
楚璃沒忍住，又摸了兩把，手感真好。
她的心情莫名其妙就好了起來。
陸平野的意識卻幾乎炸開。
那隻手落在他胸口，輕輕擦過，又帶著點好奇似的按了按，他看不見，卻感受得格外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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