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辦?
再醒來,人已經躺在了醫館的病榻。
——
他打開信函,整張信紙上就一行字,赫然寫著:【沈表弟,稍安勿躁,等我來劫獄】
謀殺朝廷命官,且還是皇帝的親外甥,樸家的勢利雖大,但作為一個商戶,此舉太過囂張,等同於公然與朝廷叫板。
好不容易安穩了五年,揚州從最初的凋零,到如今成了大虞的商業之都,雖說依舊有流民,那也是從外地湧入進來,想在此討一口飯吃。
曾經與他聯盟時,答應他的她都做到了,除了她本人,該給的她都給了。
都敢如此囂張,沈澈還能不配合?
沈澈如今一聽到姓錢的,眼皮子就跳。
女醫為她處理好了傷口,見人醒了,忍不住道:“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拚命的姑娘,若非你及時服了藥丸,又在傷口上抹了草藥,十條命也不夠你折騰。”
知道有朝廷的大人物來了,便不再懼怕這些商家,一個勁兒地嚷著:“錢家打人了,錢家仗勢欺人,我要報官...”
雖從他手裡拿走了樸二公子,她把樸三夫人送給了他。
沈表弟...
這不是找死嗎。
她一踏入錢家門檻,裡麵的仆人便個個驚慌失措地跑去通風報信,等她到了院子,錢家三個房裡的人,一窩蜂全趕了過來。
樸家的人在揚州橫行慣了,朝廷突然派人來鎮壓,早晚會忍不住,可他沒想到,三夫人這回如此冒進,竟然用了此昏招,公然去知州府刺殺世子。
“嫂子這話說反了,若無萬無一失,我也不會去挨這一劍。”錢銅被她扶起來喝藥,玩笑道:“嫂子不用擔心,我這樣的人死不了。”
世子以美色引誘,騙得銅姐兒上鉤,偷偷潛伏於錢家,為的便是查他錢家有沒有問題...他竟然沒有半點察覺,還把他當成了自己人,辦了定親宴...
難怪朝廷的人一來,崔家和盧家相繼隕落,本以為接下來應該輪到錢家頭上了,沒想到樸家如此冒進,先對朝廷動了手。
對方懵了一下,“你,你竟然打人!”
一人笑道:“還能有什麼感想,這幾日都沒見到錢家人,八成是躲在屋裡不敢出來。”
血肉之軀,脆弱起來,一場小病便能要了人命。
前兩個消息為一些喜歡分析天下局勢的人士提供了話題,最後一則消息則成了閒散人等,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那位被打了的公子,心頭的氣勢雖矮了一大截,麵子上卻不輸,一甩袖子,憤聲道:“成,我這就去報官!”
錢二爺和錢夫人走在最前頭,錢夫人想先質問,被錢二爺攔住,“這幾日你去了哪兒?怎麼沒個信傳回來?”
三、宋世子便是先前錢家的七姑爺。
半個時辰後,錢銅便見到了茶樓裡的管家。
心頭正對四大商憋著氣,無處可發,她來了正好,沈澈去了地牢,“所有人都給我起來!”
最後一搏,三夫人不敢再把命運交到他人身上,從紅月天招來了一批暗衛,扮成商販,在晨光冒出天際之前,出發去了知州府。
誰死不了?
三夫人走後,錢銅撐著的一口氣歇下,便暈在了馬車上。
不光是她,人家到了府上,錢家全家都看不上他,罵他是窮酸,曾想方設法把他趕出去,錢夫人還曾當著他的麵,罵他是小白臉。
錢銅這回難得地聽了話,“好,聽嫂子的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管家想著這節骨眼上能忍則忍,打算賠一些錢財了事,可周圍的人瞎起哄,鼓動著那位公子非要鬨事,要麼報官,要麼讓錢家的人出來,賠禮道歉。
錢二爺挨了一場打,人瘦了,後背更駝了,錢銅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,無奈道:“躲風頭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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