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拉到眾人眼前。
少女對著眾位夫人盈盈一拜,行禮的動作雖不甚熟練,但尚算標準,隻是眼中含了兩分羞怯。
在場的眾位夫人都很識趣地誇讚起這位新鮮出爐的平南侯府三娘子,但也有個別例外。
“嘖,從前我可瞧著您待那位二娘子頗為寵愛,怎麼,一知道不是親生的就將人趕走啦?”
說話的是一位禦史夫人,李氏。這人和她夫君是一樣的心直口快,隻是一人在朝堂懟天懟地,一人在各府後宅懟天懟地。
蔣氏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又繼續笑道,“哪能呢?眠娘雖不是我親生的,但也是我平南侯府記入族譜的女娘,我怎會將她趕走?”
“哦?那今天這麼熱鬨的日子,怎麼不見二娘子人呢?”李氏一臉不信。
蔣氏一時不知如何接話,畢竟林星眠此刻不在侯府,以李氏的性子,任她說出朵花來,隻要沒看見林星眠,她壓根就不會信。
一旁的林月嵐輕聲解釋道,“二姐姐不日即將出閣,因此不便再拋頭露麵。”
眾位夫人皆是一臉理解,唯獨李氏更加好奇起來,“怎麼?七殿下要和二娘子完婚了嗎?我怎麼沒聽說呢?”
其他人也反應過來,對呀,平南侯府二娘子與七皇子殿下是聖旨賜婚,他兩若是要完婚,不可能沒消息傳出來。
林月嵐似是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,眼神驚慌地看向蔣氏。
蔣氏看了一眼林月嵐,不忍責備,隻好順著林月嵐的話說。
“那丫頭也不知道怎麼,竟得了晟王殿下青眼,想來晟王殿下不日便會去求皇上重新賜婚。”蔣氏一副恨鐵不成鋼又不得不粉飾太平的模樣,還摸了摸不存在任何眼淚的眼角,仿佛一位被逆女氣得不輕的母親。
眾人麵色古怪起來,這平南侯府二娘子莫不是有眼疾?
放著身份尊貴、年輕俊朗的七殿下不要,竟與晟王那個貪花好色的酒囊飯袋扯上關係。
李氏正要追問,就聽到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。
“母親慎言!我竟不知我何時與晟王殿下有牽扯?”林星眠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,身後跟著薑宸淵。
蔣氏沒料到林星眠竟會突然回府,還將她的話聽了個正著,除驚嚇之外,一時心裡也有幾分難言的複雜和愧疚。
“二姐姐,對不起,都怪我不小心把這件事說漏了嘴,你別怪娘親。”林月嵐紅著眼小心翼翼地道歉。
林星眠心裡冷笑,上輩子的她真是眼瞎,起初還真以為林月嵐是無心之舉,後來才知道這哪是朵純潔的白蓮花,分明就是條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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