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鴇雖被這財大氣粗的手筆震得暈乎乎的,但她還沒忘記宣平侯府也不是那麼好得罪的,於是她咽了兩口唾沫問道:“那個,敢問為薛桃贖身之人是何家的老爺或是少爺呀?”
北辰雙臂環在胸前淡淡地說道:“我家公子姓徐,單名一個言字.......知州大人的表親,來辰州做點小買賣。”
此話一出,金老鴇的神情頓時變得失望起來——這人根本沒聽說過啊,就算是知州大人的表親又哪裡比得上宣平侯府的地位尊貴呢?
而沈管事見要為薛桃贖身的不是什麼大人物,頓時不屑地嗤笑一聲,連話都懶得跟北辰說。
他直接看向金老鴇道:“金老鴇,我們侯夫人那邊可等著回話,你看著辦。”
“夫人要薛桃這事早在幾天前我就給你透過消息,你可別給我裝傻!”
金老鴇夾在中間,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。
一個是宣平侯府,她得罪不起;可這位出手就是百兩黃金的主兒,看著也不是善茬……
她正想打兩句圓場,但沈管事已經沒了耐心,衝身後兩個小廝一揮手:“帶走!”
兩個小廝應聲上前,倒是把薛桃嚇一跳了。
北辰也不說話,隻往前邁了一步,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,隻聽“哢嚓”兩聲——兩個小廝的胳膊同時脫臼,一人挨了一腳,直接被踹飛出去摔在地上哀嚎不止。
沈管事臉色大變,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,北辰已經欺身上前,一隻手鉗住他的手腕,輕輕一擰。
沈管事“嗷”一嗓子,整個人被擰得彎下腰去,疼得臉都白了,他望著北辰罵道:“你、你敢動我!我是宣平侯府的人!我們夫人——”
北辰低頭看著他,語氣平平淡淡:“宣平侯府的人也不能強搶吧?薛桃姑娘昨夜已是我家公子的人,今日我家公子出錢贖身,天經地義。”
“人,我們要帶走;贖身的錢,我們照給。”
“沈管事若是覺得不妥,回去稟明你家夫人便是。”
敢跟他主子搶人,真是瘋了?
什麼宣平侯府的阿貓阿狗也敢在順王殿下麵前叫喚,不知天高地厚。
說完,他鬆開手。
沈管事踉蹌著倒退幾步,捂著腕子,又驚又怒地盯著北辰,卻沒敢再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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