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鴇見薛桃沒心沒肺的樣子,一度懷疑昨夜是不是薛桃自己主動爬的床,為的擺脫這紅怡樓!
但眼下木已成舟,她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薛桃回了屋後東西收拾來收拾去,也就整理出了一個小包袱,裡麵放著幾件貼身衣物和素簡簪子。
此外旁的釵環首飾、綾羅綢緞都並非是她能帶出紅怡樓的。
看著那個小小的包袱,薛桃突然覺得心頭有些發脹。
薛桃自小生父母早亡,她跟著姨母長大。
自七歲被送到紅怡樓起,她無不一刻想著逃離這裡,如今真的成功了,薛桃反而生出一股悵然迷茫之感。
【其實薛桃也挺可憐的,從紅怡樓出來也就帶這點東西......但凡生在正經人家,她恐怕也用不著爬床這種低劣的手段吧?】
【被下了瀉藥的舞姬:請為我發聲。】
【那舞姬也沒爬上順王的床啊,按照原劇情可是直接被處死了,如今好歹撿回一條命吧。】
【不行,我覺得順王要不了多久就會厭棄薛桃的!我將持續跟進薛桃視角!我就不信了,她還能讓順王真的喜歡她不成?】
【同意,昨晚上就是個意外罷了,等她真到了順王身邊恐怕連順王的麵都見不上呢!順王怎麼會瞧得上她這樣的女人?】
【不知道,反正順王的身材很曼妙、臉蛋很漂亮、今晚能不能再睡一覺......桀桀桀~】
眼前的彈幕一直沒關,薛桃看到最後一句話差點沒笑出聲,剛剛升起的那點鬱悶低落立馬煙消雲散。
她回味了一下昨夜,眼前頓時浮現出順王那張動情之時清雋隱忍的麵容來——的確啊,順王生得跟那天上神仙似的好看,在床上的動靜也還可以......
哦,還有那百兩黃金,這順王可是個有錢的!
不行不行,必須拿下!
薛桃頓時重燃起來鬥誌來,挎著包袱迫不及待地出了門,然後眼巴巴等著北辰拿完自己的身契回府。
——
夜色朦朧,沈家祖宅承恩堂後的寢院正亮著燈。
沈懷觀靠在浴桶邊緣,桶裡的水早已涼透,寒意從四麵八方滲進骨頭裡,卻壓不住體內那股翻湧的燥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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