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時候,這人說的話,顏皎都有些聽不懂。
不過也很正常。
考進鎮上高中之前,她連標準的普通話還不會說呢。
後來,不是連英語也能流利發音了。
彼此的鴻溝雖然填不平,但她會儘力慢慢拉近。
走在酒店的長廊上,顏皎一邊盯著前方的背影,一邊若有所思著。
“你抱著什麼?”
“啊?”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懷裡,“哦這個啊,我的泳衣。”
“工作人員會處理,你帶回來做什麼。”
“呃……”
理由根本沒想好,因為她以為對方不會關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正絞儘腦汁著,對方也不知想到了什麼,神色微微一頓,收回了目光。
顏皎聳聳肩,小步跟上。
從來了這裡,他們便一直待在外麵,還沒回過房間。
行李早已經送到,玄關的感應燈亮起就能看見。
而與此同時映入他們眼中的,還有滿地的鮮花。
霍灼:“?”
顏皎:“??”
熱烈的紅玫瑰和純潔的白玫瑰交錯著,形成一條小徑,直通主臥。
兩人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走了過去。
推開臥室門,更是誇張。
花瓣,昏暗的燭光,香檳已經在酒桶裡,一對剔透的水晶杯擺在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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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膠唱片緩緩轉動,也不知哪個國家的小調。
曖昧的女聲正唱到最迷離處——
“阿嚏——!”
顏皎捂著嘴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這房間也太香了。”
“……”
霍灼瞥了眼角落的熏香蠟燭,轉過身:“我用外麵的浴室。”
“哎不用不用,還是我去……”
顏皎試圖越過對方,搶先一步離開,誰知腳下不知絆到了什麼,整個人再次撲了過去。
“啊!”
她短促地叫了聲,回過神時,雙手已經緊緊揪住了霍灼的衣服。
力氣之大,領口都被扯得變了形。
不過此時,似乎沒人在意那個。
唱片還在悠悠地轉著,跳躍的燭光中,一對交疊的身影投映在牆壁上。
像是在跳探戈,又像是在擁抱。
霍灼望著懷裡的女孩,那嫣紅的臉頰仿佛在無聲地催促著什麼。
說實話,他不討厭這種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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