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來~沈哥，沈哥大氣！”
“要謝，就謝咱們未來的總裁夫人吧。”
“這話怎麼說？”
沈旭嘖了聲：“我有預感，以後再開盤，咱們還能贏。”
畢竟鐵樹開花，可是很罕見的現象呢。
又忙了三天，局勢終於完全控製住了。
這天下午，霍灼提早下班，驅車前往老宅。
庭院的老樹發了綠芽，滿園的鬱鬱蔥蔥，十分好看。
他在門口遇到了霍予安，跟對方打了個招呼。
“小叔，你怎麼也在？”
“來看看媽，畢竟……現在她就隻剩下我和大哥了，她年紀大了，我怕她會想不開。”
霍灼點點頭，不置可否。
“你來乾什麼？”
“我來給祖母送個喜訊，讓她老人家跟著沾沾喜氣，高興高興。”
霍予安：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，怎麼有點別扭呢。
“一起去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於是叔侄倆一道上了樓。
窗戶旁，霍老太太正躺在搖椅上假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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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腳步聲後，眼皮動了下，但沒有睜開。
“媽。”
“祖母。”
懷舊唱片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唱著，屋內靜悄悄，明明打掃得很乾淨，卻有一股沉鬱的氣味。
張媽不冷不熱地說道：“老夫人睡了，不想見任何人，兩位請回吧。”
“我今天過來，是有件喜事要跟祖母商量，說完我就走。”
霍老太太睜開眼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準備跟何皎訂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
唱片戛然而止，像是被掐斷了脖子的雞。
霍老太太麵無表情，嘴角勾起一點譏諷：“商量？”
“對，祖母是家中長輩，這種大事，自然是要與您商量的，具體流程我已經谘詢了司儀公司，他們那邊會安排，不過訂婚走的不僅僅是形式，還有對我未來夫人的認可，所以家族其他人那裡，我想交給您去溝通，這人一旦忙碌起來，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，您說對嗎？”
霍老太太的呼吸漸漸急促，胸脯開始微微起伏。
張媽露出擔憂地神色，剛準備說點什麼，卻見對方已經平靜下來。
“對……你說得對，我沒意見。”
“多謝祖母。”霍灼恭敬道。
“你四叔的事……怎麼樣了？”霍老太太忽然道。
霍灼早有心理準備，平靜道：“目前還在偵查階段，不過昨天已經移交給檢察院，相信很快，就可以審查起訴了。”
“律師呢？找律師沒？”
“這種刑事案件，本來就是配備……”
“我是問你，有沒有幫老四請一個好點的律師！”霍老太太拍著大腿坐起身。
霍灼倒是沒什麼多餘的感想和意外，但站在身後的霍予安卻微微眯起眼，眼底劃過一絲陰冷。
“看來，四叔在裡麵也沒有閒著，想儘辦法托人給祖母帶了些話。”
聞言，霍老太太先是一愣，隨後脫力般躺了回去，從鼻腔裡呼出一口顫抖的氣：“我這輩子，生了那麼多兒子，人家都說，老來子，是最寵的，事實上，確實如此……有那麼一段時間，我的全部心血和精力，都花在你小叔身上，把他寵得不成樣子，要什麼有什麼，給星星不給月亮，所以對於夾在中間的老四，最最忽視。”
“他會走到今天這一步，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，是我……沒教好他，沒給他足夠的底氣，所以他為了自己，想要舍棄掉我，也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老人摸著口袋裡的信，紅了眼眶：“他說他知道錯了，他想要下輩子，再來好好孝敬我，彌補自己一時的糊塗……小灼，不管怎麼樣，他都是我兒子啊，我不能眼睜睜地，看著他去死。”
“況且，他都這個歲數了，就算有一天還能出來，也沒多少日子能活，小灼，算奶奶求你，給他找個好律師吧，就當是……了斷了我和他的母子情分，這輩子，我們霍家和他，誰也不欠誰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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