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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清夫君,你沒有摔死真是太好了,本尊找了你好久呀?長夜漫漫,本尊沒有你,一個人睡再漂亮再大的床也是寂寞的。”宋南芷雙手抱胸,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一行人。
“宋南芷,你到底有什麼目的?偽裝成一名叫稚水的女子潛伏我宗這麼久,居心不良!”鄔明清頭一回這麼和人叫陣,“若不是你給我使絆子,我早就同我宗門弟子一起出發了,不會耽擱那麼久!”
“怎麼能對姑娘家這麼說話呢?”文弱書生模樣的男子從宋南芷身側走出來,一伸手,那把險些傷到鄔明清臉蛋的鐮刀便收了回去。
謝易敏憤憤不平:“沒想到稚水姑娘居然是魔尊!虧我一路上還那麼照顧她!真是瞎了眼了!”
班黎道:“那是魔尊左護法,鐮君子李玉何,目測應該是金丹中期,手裡那是他的步虛鐮刀。”
鄔明清無奈的低聲道:“怎麼一個個修為都比我這個男主高了,你到底咋想的劇情。”
“哈哈哈,忘記了忘記了,鄔兄,你們頂著,我想起來再和你說……”班黎說完保命要緊,跑到幾人後麵躲著,身穿死了就是真死了,他是真的惜命。
宋南芷上前一步,似乎是想要看清什麼:“清清要收留本尊,本尊歡喜的,自然跟著回去,單純的心思又有什麼目的?這勿閩城危險,本尊本不想要清清來的,清清執意要來也沒有辦法了。”
“幾日不見,清清和別人連孩子都有了,真叫我傷心,怕是之後好幾日要吃不好飯,睡不好覺了。”
“我和你並無那麼多瓜葛,”鄔明清把謝阿寶交給謝易敏,以免突然發生什麼,來不及保護孩子。
沈雲綰手握無名劍,劍尖指向宋南芷,話裡話外透露著不耐煩:“本座修為與你匹配,本座來與你打。”
同為化神期修為的宋南芷,沈雲綰對上,鞭子死死纏在劍身上,幾乎不分上下。
見局麵僵持著,宋南芷主動開口提議道:“如果清清打贏了本尊身邊這位左護法,本尊就交出解藥如何?”
鄔明清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,讓他一個築基去和金丹對打,明擺著要輸,宋南芷這個提議無異於是天方夜譚。
“你當我好糊弄?贏了給解藥,輸了又如何?”
談起這個,宋南芷臉上露出羞澀的紅暈,“輸了清清和我走,不要再逃了,我不介意清清年紀輕輕出來就帶著一個孩子。”
“厚顏無恥!”沈雲綰一道劍氣掃過,宋南芷和她身邊那位左護法毫發無傷,隻衣袍獵獵作響。
這一劍以示警告,故沒有打在他們身上。
“師尊,且讓弟子一試。”
鄔明清獨自上前一步,握住劍柄的手心微微出汗,麵上卻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:“打就打,還望魔尊信守承諾。”氣勢不能輸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他這邊還有人給他兜底,輸了就跑路。
宋南芷一副看戲的姿態,笑道:“本尊怎可能欺騙清清。”
漂亮話說得好,宋南芷沒少騙鄔明清,到了她那裡便是怎可能欺騙。
李玉何手握鐮刀,笑眯眯的示意他先出手,“鄔公子,在下這把鐮刀方才擦乾淨了,那麼,請吧。”
讓我先來就我先來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
鄔明清沒有推辭,提劍猛然攻去,刀劍無眼,結結實實碰撞在一起,“鏘”的一聲,二人皆被餘威彈開。
李玉何道:“在下看在魔尊陛下的麵子上,剛才的一擊隻用了四成功力,沒曾想鄔公子也沒有儘全力麼?”
這無外乎是挑釁了,使出全力的鄔明清在他麵前隻砍砍抵得上四成功力。
“廢話少說!”鄔明清再次迎上去,鐮刀砍過來時微微下腰,僥幸躲過去,未得喘息,那李玉何空著的那隻手收攏來覆向他胸口——
宋南芷見著沈雲綰要插手,一鞭子再次纏住她的無名劍,“公平的一對一,沈峰主還是莫要打擾了他們,傳出去說沈峰主偏袒徒弟多不好。”
宋南芷擋住了要來插手的沈雲綰,鄔明清結結實實受了那一掌,被拍飛出去好遠,落到地上。
“鄔公子這回是六成,還要再和在下比試嗎?”李玉何抱著自己的鐮刀走到他麵前,探臂伸手想要拉他一把的樣子。
鄔明清想借力起來,猶猶豫豫向上伸手,他的對手忽然將手收回,退至百米外,付之一笑。
和他家主子一樣,喜歡逗弄別人取樂。
鄔明清撐著劍爬起來,瞪了看戲的宋南芷一眼。
縱使是金丹中期又怎樣,少年擦乾嘴角的血漬,他今天非得將屍毒的解藥帶回去。
築基大圓滿的修為比不上這位右護法,鄔明清接下來一直躲也不是辦法,用過去一年沈雲綰教的劍招進攻,修為跟不上一直處於劣勢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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