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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的注視下，很難撒謊，溫杳含糊地說：“他問我搬家的事。”
乾淨白皙的手指碾上她的唇，陳屹舟的語氣不緊不慢：“告訴他，你和我同居了嗎？”
“當然沒有了，”溫杳下意識地說：“我們這種關係，目前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陳屹舟眼底黯下來，問：“我們什麼關係？”
“不正當關係。”
溫杳說完才察覺到他眼底的危險成分，直覺不好，想要往後退，但已經來不及了，陳屹舟很輕易地固定住她的腿，力道重地貼近骨骼。
“你又忘了。”
陳屹舟手指靈巧，很快找到裙子側邊的拉鏈，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皮膚沒有遮擋地接觸到冰涼的台麵，溫杳下意識瑟縮了下。
她確實是忘了。
畢竟在床上說過的話，有幾個人會當真。
“想不起來沒關係，我幫你回憶一下。”
陳屹舟看起來好心極了，捏住溫杳的下巴，雙指微合，溫杳吃痛，張開了唇。
“在這裡。”
陳屹舟平靜地提醒，“你親口說過，我們是男女朋友。”
雖然是同她說話，可溫杳卻被她鉗著下巴發不出任何聲音，隻能拳打腳踢地抗議，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又哭。
都沒怎麼樣，陳屹舟斂下睫毛，用乾淨的指腹替她抹掉眼淚，像一個戀人般溫柔地問：“現在想起來了嗎？”
給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，驟然溫柔下來的語氣就像是無儘深海裡抓住的一根浮木。
溫杳抓住台階，亂七八糟地開始認錯，“想起來了，屹舟哥哥。”
“那應該叫我什麼？”陳屹舟循循善誘。
溫杳腦子一片混沌：“該叫什麼啊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陳屹舟聲線低啞：“自己想。”
濕漉漉的睫毛斂下，溫杳咬了咬唇，又重新想了兩個稱呼：
“男朋友？”
“寶寶？”
這兩個稱呼都很親昵，她聲音軟軟的，討好的意味很重。
可惜，陳屹舟都不太滿意：“重新想。”
男人冰涼的聲線落在耳側，像是下了一場薄薄的春雨，時緩時急促。
溫杳眼睛再次變得水蒙蒙。
她第一次有了窒息感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溫杳憑著感覺亂叫：“老公……”
陳屹舟動作一滯，兩秒後，沙啞地應了聲。
一瞬間，像是有無數煙花在溫杳的腦海裡炸開，然後漫天的星子紛紛洋洋地灑下來。
“以後你就這麼叫我。”
壁爐的火光靜靜地燃著。
陳屹舟說的五個小時，隻多不少。
好在陳屹舟還算個人，溫杳迷迷糊糊間，被她抱去浴室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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軟綿綿的泡沫抹在身上，花灑的水溫正好一點點衝洗乾淨，裹上浴巾又抱回床上。
微弱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溫杳好不容易眯了下，又忽然感覺身下一涼，好像是陳屹舟在給她上藥。
以為是做夢，溫杳生氣地踢了一腳，又好像沒踢中，反而被男人按住腳踝。
“安分點。”
怎麼連在她的夢裡都要被欺負。
好煩。
溫杳難過地轉過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蒙住眼睛，賭氣地又重新睡著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
溫杳照例被鬨鐘響起。
周五到周日學校沒課，溫杳需要到電視台做日常實習。
由於晚上隻睡了不到五個小時，早起的溫杳慘白著一張臉，像個幽怨的女鬼一樣飄去洗手間洗漱。
沒辦法，實習就這樣，不管怎麼累。
魂丟了，早上的卡都不能忘了打。
粉色的電動牙刷“嗡嗡嗡”地震動著，似乎昏沉之間，溫杳聞到一陣熱騰騰的香氣。
阿姨做了什麼好吃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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