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這雜草不正常了,可就是看不出到底有什麼問題。
原本指望這次能從元寶口中套出什麼東西,誰知道一番問話後,又把唐玉的猜測給駁回了。
曹靜和不甘心,遂道:
「元寶,我說了那麼多話,都口乾舌燥了,你一口一個娘,叫得那麼親,怎麼都不給我倒杯水呢?」
元寶聞言,連忙麻利地起身,拍了拍屁股,說:
「等著,我去給你倒水!」
見元寶走進茶房,曹靜和也小心地站起身來,院子裡已無他人,她便走向那一堆雜草,又伸手推了推那草垛。
好像沒什麼問題。
她又彎下腰來,拿起院子裡的掃帚伸進草垛裡捅了捅,下麵也沒壓著什麼東西,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草垛。
可如果真的沒有問題,江滄為什麼都不讓元寶碰呢?他既然什麼活都乾不了,還放著不讓下人乾。腦子有病嗎?
曹靜和不解。
過一會兒,元寶端了茶水來,曹靜和喝了茶,又同元寶閒聊了一會兒,便離開了。
元寶十分不舍地把曹靜和送出門,又探出頭問她下次什麼時候來。曹靜和隻回頭擺擺手,笑道:
「快回去吧!你想我的時候,我自然就來了!」
「那我天天都想娘!」
元寶一直目送著曹靜和的身影消失在巷口,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這時,穿著一身粉色小襖的素素跑了出來,站在台階上衝元寶喊道:
「元寶,我爹叫你過去呢!」
元寶聞言,連忙將大門關好,轉過身恭敬地說:
「小姐,我這就過去。」
元寶低著頭去了後院,進了裡屋。江滄正臥在軟榻上,身上蓋著一條毯子,手裡捧著本書,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。
屋裡燒著暖爐,爐上吊著一隻茶壺,茶水沸騰,茶香四溢,茶壺下的烤盤上還放著幾個開口栗子,兩穗玉米,幾個砂糖小橘子。
元寶不禁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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