續往前走,路過籃球場的時候,一群男生正打得上頭,一顆球脫手飛出來,直直砸向蘇棉。
陸雲忻抬手,穩穩接住。
球場的男生們喊:“哥們兒,帥!傳一個!”
他隨手把球拋了回去,投進三分線外一個完美的弧線,空心入網。
全場歡呼。
蘇棉在旁邊看呆了:“你什麼時候會打球的?”
“大一。”他收回手,語氣平淡,“院隊,打了一年後退了。”
“為什麼退?”
“球隊要交三百塊隊服費。”他說,“我算了一下,三百塊,夠我一個月的飯錢。”
蘇棉的笑容,一點一點淡下去。
她想起那些年,她隨手轉出去的每一個五百、一千。
也想起他每一次收錢時,別扭的樣子。
原來,不是不在乎。
是當一個人真的窮的時候,學會了低頭。
回程的車上,兩個人的手機,幾乎同時響了。
蘇棉所在的公司群信息。
陳悅發:【@所有人 行業協會的春交酒局,主辦方點名棉雲項目組必須出席,周五晚上,金彙酒店。】
後麵跟了一串感歎號:【完了完了,是通彙資本的局!徐總那個酒局,去年把啟明醫療的女主管灌進醫院了!】
陸雲忻手機,是程嶼發來的信息。
【陸總,通彙徐廣平給協會捐了筆讚助費,點名要棉雲的人出席。他跟二爺那邊,走得近。】
車內安靜了幾秒。
蘇棉先開口:“周五晚上,你有安排嗎?”
“沒有。”他答得很快。
“那正好,”她看著窗外,語氣平靜,“陪我去個酒局。”
“宴會陪同,市場價,”她轉過頭,衝他晃了晃手機,“一次五百。”
“你付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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