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芳剛回來就聽趙秀芹說過，秀英二姨被二姨夫家暴的事，但是她沒料到，陳大奎下手竟然這麼重。
有一次她讓秀英試夏天的樣衣，看見二姨後背和胳膊上，隱隱約約留著好幾道觸目驚心的舊傷疤。有煙頭燙的印子，有皮帶抽完留下來的硬疤。
小芳的心好像被什麼人給攥住了，她紅了眼睛，心裡狠狠罵了一句：畜生。
趙秀英苦笑了一下，“俺沒事，都過去了，現在都不疼了。”
小芳一把拉住秀英的手，：“二姨，隻有懦夫才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。那畜生以前打你，是以為你沒有娘家人護著。但現在不一樣了，你身後有我，有我哥和我媽。以後誰要是敢再動你一根手指頭，咱們就讓他橫著出去。”
秀英搖了搖頭，“陳大奎雖然有點跛腳，但從力氣上來說，也比咱們女人大得多。俺打不過他，隻能躲著他。”
小芳說：“二姨，那不一定。咱們女人隻要掌握了技巧，瞅準機會往死裡乾，多壯的糙漢子也得跪下喊娘。”
小芳邊說邊給二姨演示。
“他要是扯住你的胳膊，你就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子。他扯你，你就往後扯。來回拉扯三個回合，他再扯，你就借這個力，騰起一腳踹他心口窩上，順勢你就撒手，他必定會摔個仰八叉。”
“他要是從後勒住你腰，你就用腳後跟猛跺他腳指頭。”
“他要是從正麵抓住你頭發，你別跟撕扯，抬膝蓋猛頂他下身，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得趴下。”
……
小芳教給秀英的都是最實用的格鬥防身術，這是係統賦予她的能力。
趙秀英原本怯懦的眼神裡，漸漸燃起了一股壓抑了整整幾年的狠勁。
在接下來的幾天，新房子那邊工地上的漢子在流汗，秀英和小芳也在流汗。
二姨本就是乾重活出身，手腳有勁，不過十來天功夫，那動作練得又準又狠，都變成了肌肉記憶的本能反應。她的眼神也不再時常閃爍著害怕，她巴不得陳大奎送上門來讓她揍一頓。
她還真沒白惦記。
這天午後，秀英住的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叫囂聲。
“趙秀英，你個臭娘們，給老子滾出來。”
來人正是陳大奎，他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趙秀英的住處。
自從趙秀英走了以後，陳家娘倆亂了套。
白天陳大奎要去廠子上班，癱瘓老娘獨自在家沒人照顧。回家以後陳大奎看著冷鍋冷灶，還要自己做飯，更沒精力照顧娘老子。沒幾天，他娘吃和拉都在炕上，屎尿糊在褲兜子裡，那屋臭氣熏天，都辣眼睛了，根本進不去人。
癱瘓老娘天天罵罵咧咧，讓陳大奎趕緊把趙秀英接回來。
陳大奎不樂意去，他這幾天又搞上了一個娘們，正在興頭上。都說女人五十坐地能吸土，他新搞上這個，正是五十，比陳大奎還大好幾歲。
可這娘們不樂意侍候他娘，他後來實在沒招了，不得不打聽著，想把趙秀英接回來。
陳大奎抽出了腰上的皮帶，在手心裡一下一下拍著，他進到院裡繼續罵：
“趙秀英，你個不知死活的娘們，我看你是在外麵偷了野男人，不想回家了吧？趕緊收拾東西跟老子回去。要是敢說個不字，看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趙秀英把新新推回房間，囑咐道：“回屋，閂上門，聽到啥聲，也別出來。”
新新看見陳大奎凶神惡煞的樣子，就打哆嗦。她流著淚，回了屋，栓上門，蹲在牆角，捂上了耳朵。
她不敢聽，儘管每次秀英挨打都忍住不哭不喊，可是那皮帶抽在人身上的聲音卻是實打實地刻在了她的心裡。
陳大奎剛想繼續罵，就發現趙秀英變樣了。她變漂亮了，她穿的新生衣服，挺顯腰身。她臉上有了肉，身上也豐腴了些。
他咕嚕一下咽了下口水。
他垂下了腰帶，嬉笑著：“秀英，你跟我回家，咱們兩口子好好過日子。隻要你給我生個兒子，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你了。一定對你們娘幾個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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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邊說邊往秀英身前走，就想把她推進屋，直接按上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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