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熱舞倒是很討其他幾位上了年紀的股東喜歡,他們各自身邊都有一圈年輕藝人,自成一派似的,互看對方手下的人都不順眼,麵上卻裝得一團和氣。
向淵來到自助餐廳,厚重的木門擋去音樂震動,人也少了些,便挑了個位子坐下。
何謀流連花叢,擺脫了幾個朝他示好的新人,便走向他,一屁股坐在他對麵,“哎,大牌都不在,這年會味道不夠。”
大牌都在外麵圈錢,公司當然不會因小失大,強逼他們回來。
“對了,前兩天我聽我家老頭子說,涵涵和左家公子的好事快近了,是不是真的?”何謀突然問。
向淵呷口香檳,也沒說話,隻是點點頭。
左易分手,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,加上向涵的執著和兩家長輩的堅持,左易早晚會答應,隻是婚期大概要推遲幾個月,畢竟現在他還沒調整好情緒。
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慢慢來,順著他的意,總歸是沒錯的。
何謀見他點頭,就驚愕道,“前不久不還是誓死不從的麼,怎麼現在就……”他了然道,“是你成功了,對不對?”
會場燈光明亮,向淵麵無表情,明顯是不想在這話題上多做交談。
何謀便又明白過來,“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沒虜獲人家真心了,你是不是威脅人家跟著你了?”
向淵冷淡地看向他,譏諷道,“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聰明?”
“……”
這樣一來,何謀倒沒了八卦的興致,他始終覺得向淵這次的舉動有違良知,拆散良配本來就是要遭天譴的,更何況他還強搶民女,這跟舊時候的惡霸有什麼區別?
“敗類啊,敗類。”何謀搖頭歎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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