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5章 代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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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誰？”
格魯沃夫警惕地看著那坨漆黑的馬賽克。
“你一直祈禱著能回應你的人。”
那坨黑影輕笑著說道。
格魯沃夫頓時瞳孔一縮，“是你……不對，是你們？”
“沒錯。”
那黑影緩緩張開雙臂。
好吧，那隻是在她的視角之中做出的動作。
在格魯沃夫看來，就像是一團漆黑的馬賽克朝他走來，中間的位置還額外分出了兩坨。
“那原本是我們承諾贈予格魯沃德，也就是你親弟弟的力量，沒想到卻被你奪走了。”
黑影頓了頓，接著說道：“你通過我們的力量，治愈好了你身上的舊疾，突破了境界上的枷鎖，並一直渴求著我們的回應，不是嗎？”
格魯沃夫眉頭緊鎖，“所以，你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“我聽到了你內心最深處的渴望，你渴望力量，所以我為此而來。”
黑影輕笑著說道。
“嗬嗬。”
格魯沃夫冷笑一聲，“天底下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嗎？”
“當然……”
黑影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“沒有。”
格魯沃夫：……
“就問你要不要吧？”
黑影聲音含笑地問道：“在這樣一個大敵當前，強敵環伺的背景之下。你想做一個無能為力的懦夫嗎？還是說，為了族群的生存與延續，願意拚一把。”
格魯沃夫沉默了片刻，目光直視著黑影。
“告訴我，你能給我什麼？我要付出什麼？”
黑影微微一笑，“我能給予你，吞噬一切的力量。”
“能夠幫我戰勝希爾梵嗎？”
“那要看你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了。”
黑影的語氣很是漫不經心，“畢竟，就算給一個野狗穿上黃金甲，就能改變它是一條野狗的事實嗎？”
格魯沃夫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，這話怎麼聽得……像是話裡有話呀？
“當然，我沒有說你。”
黑影連忙補充了一句。
她不說還好，這一說，格魯沃夫頓時展開了不是很美妙的聯想。
“那麼——代價呢？”
格魯沃夫冷聲問道。
“在你死後，你的身軀歸我。”
“那我的靈魂呢？”
“喲謔~挺謹慎的嘛~”
黑影輕笑著說道。
格魯沃夫眼眸微微眯起，“畢竟你們這樣的人，不得不防，不是嗎？”
黑影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開口道：“你的靈魂不會回歸現世的地脈，因為它沾染了來自幽冥的力量，你將無法再現世轉生，而是去往幽冥轉生。”
“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？”
格魯沃夫不由問道。
“混亂、殘忍、自私、暴力……”
黑影頓了頓，接著說道：“那是一個不擇手段，以結果論英雄的世界。”
“聽起來……也不壞呢。”
格魯沃夫喃喃說道。
接著，他緩緩抬起頭，目光決絕而深邃。
他很清楚自己此前給予了希爾梵怎樣的傷害，也同樣很清楚，蕊瑟不會放過他和他的族人。
既然如此，他寧願死後自己獨墮幽冥，也絕不希望等到自己族人被希爾梵報複之時，無能為力。
“那麼給我力量吧。”
黑影微微一笑。
不過格魯沃夫也很難通過那坨馬賽克看出她在笑。
“如你所願，賜汝渴求之物。”
說著，隻見她緩緩伸出手，一枚漆黑的種子，便出現在了格魯沃夫的胸前。
“不要抵抗，接受它的力量。”
待到魔種完全融入格魯沃夫的體內，幽冥世界的一處地下小黑屋之中，一雙黝黑的眼眸緩緩睜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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