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別腿了？我炮架著呢。”
值班經理站前台後麵，手扶著電話機，整個人麻了。
他乾了八年物業，沒見過誰堵大廈大堂還帶下象棋的。這叫“等”？
樓外廣場邊緣，警戒線北外圍警戒的戰士拉了起來。屬地派出所所長錢大勇站在線外頭，穿著便裝，手裡夾著一根煙但是沒點。
他十分鐘前接到分局電話：
“鼎盛的事你別管了，內衛在動。”
他本來想裝沒看見，開車繞路走，結果車開到廣場口，看見猛士車燈，腳底下像釘了釘子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錢大勇心裡門兒清。
鼎盛這三年逢年過節沒少“表示”，副所長老馬那事他沒攔......也沒敢攔。
今天要是裝沒看見，回頭紀檢找上門，記錄儀一調，他比毛慶生還慘。
他正琢磨著要不要主動過去遞個證件，大堂玻璃門開了。
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尉走出來。
肩寬，作戰靴，左手拎著戰術手套，右手轉著一副玫瑰金手銬。中尉身後兩個士官，持槍，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，沒上膛，但位置很明確：不是指著錢大勇，是盯著他的手。
錢大勇下意識往腰後摸了一下便裝沒帶槍，但手習慣性往那靠。
手剛動半寸，中尉的腳步就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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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來了！
那眼神沒惡意，甚至帶點笑意，像在說：“動一下試試，就一下。”
錢大勇手停了，垂下去。
中尉走到他麵前一步，手銬在食指上轉了一圈：
“錢所長是吧？”
錢大勇喉結動了動：“……是我。”
“跟我們走一趟。有些情況，需要你配合說明。”
錢大勇張了張嘴。他想說“我在值班”，想說“你們哪個單位”，想說“我認識你們陳大........”但中尉身後那個士官手指又往護圈裡壓了半分。
果斷從心的閉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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