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副樣子，問了句："累了吧？"
趙文點了點頭，眼皮已經在打架。
蘇敏說："累了就去睡會兒，承曜剛喂過，能管一個多小時。"
趙文沒動。蘇敏又補了一句："你爸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。你以為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？"
趙文往沙發上一倒，眼睛一閉，嘴裡嘟囔了一句："我以後再也不說魔鬼周難了。"
最後趙文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"夜間作戰SOP"。
他甚至開始用軍事術語給每個環節命名喂奶叫"補給作業"，拍嗝叫"排氣排障"，換尿布叫"後勤維修"，哄睡叫"靜默偽裝"。
他把這些寫在手機備忘錄裡，標題是《嬰兒房作戰手冊V3.2》，下麵標注"根據實戰經驗持續迭代"。
一個月假期結束那天，趙文站在體重秤上稱了一下。
數字跳了兩下，定格。
他盯著看了三秒，確認自己沒看錯。
瘦了五斤。
柳晨站在旁邊，被蘇敏喂得又圓潤了一圈，看著秤上的數字，笑得直不起腰。她笑的時候臉上肉嘟嘟的，氣色好得像剛從療養院回來事實上她確實剛從"蘇敏療養院"畢業。
趙文從秤上下來，說了句："這買賣不劃算。"
蘇敏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：
"不劃算？你老婆恢複了，兒子養壯了，你瘦了五斤多少人花幾千塊去健身房還瘦不了這麼多。你這是帶薪減肥，懂不懂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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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文揉著後腦勺，沒反駁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印記，是趙承曜某天半夜咬的。
他當時正迷迷糊糊地喂奶，小東西突然發力，一口咬住他的食指，趙文驚得"呦"了一聲，但沒抽手怕驚著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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