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，如同一輪正在升起的太陽，照耀整片洪荒。那是大羅金仙的氣息。那是玄都大法師的氣息。
妖皇殿中，萬妖低伏，連燭火都不敢搖動。帝俊的手指猛然攥緊，指節發白，掌心的因果紋路被他捏得裂開，金色天帝之血從指縫之中滲出。
“玄都。大羅金仙。”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冷得像刀，像冰，像萬古不化的寒淵。每一個字落下，殿中虛空都結出一層薄薄的寒霜。
“葉玄。你劈本帝一劍，本帝認了。可你身邊的人，一個一個都證道大羅。你這是在打本帝的臉。”
他低頭，看了一眼掌心的因果紋路。那些紋路如同一條條毒蛇，在他掌中扭曲撕咬，發出無聲的嘶鳴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冷極冷的弧度。
“可本帝是天帝。妖族天庭的天帝。即便金烏本體被劈成兩半，即便本源撕裂，即便氣運流失三成，本帝依然是天帝。”
他抬頭，赤紅雙目刺穿無儘虛空，落在東昆侖深處那道月白身影之上。那目光裡有怒，有忌，有殺意，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沉忌憚。
“玄都。你證道大羅，本帝攔不住。可你若敢踏出東昆侖一步，本帝便讓你知道，什麼叫天帝之怒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
陣陣瘋狂的笑聲響徹整個妖皇宮，笑聲撞在殿柱上，又反彈回來，像無數頭受傷的凶獸在暗處磨牙。妖皇宮上空烏雲翻卷，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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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，媧皇宮中，女媧睜開了眼。
她那雙眸子之中，造化大道的氣機翻湧如潮，卻又安靜得像一潭萬古寒淵。潮起時不顯喧囂，潮落時不見枯竭，仿佛萬物生滅都隻是她眼底的一縷微光。
她望著水鏡之中那道月白身影，望著他頭頂天地人三花同時九品，望著他大羅道果凝結，望著他氣息瘋狂攀升。水鏡表麵漣漪層層，映出東昆侖的靈脈與天光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緩緩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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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