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鮮肉粉絲想網暴，被反追蹤代碼查了水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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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音剛發出去沒滿五分鐘。
幾公裡外的彩鋼瓦板房裡，空調外機“轟隆隆”地往外吐著冷風。
王正宇抓著個豁口的茶杯，剛湊到嘴邊。
屏幕上的彈幕列表突然像抽了羊癲瘋，詭異地卡頓了兩秒。
緊接著，密密麻麻的汙言穢語像下水道的黑水一樣往外冒。
彈幕滑動的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字，隻能捕捉到惡毒的字眼。
帶節奏的水軍混合著肉雞網絡攻擊，數據流瘋狂擠壓服務器帶寬。
直播畫麵開始出現大麵積的馬賽克。
綠油油的像素塊抖動著。
音軌裡全是刺耳的“滋滋”電流聲，刮得人耳膜生疼。
王正宇手一抖，半杯涼茶潑在褪色的牛仔褲襠上。
布料洇濕了一大片，冰涼貼著大腿根。
“乾、乾啥呢這是！”
他扯著破鑼嗓子吼，一巴掌拍在操作台邊緣。
震得鼠標骨碌碌掉在水泥地上。
“老李！快特麼鎖後台！封IP啊！”
王正宇急得滿頭是汗，脖子上的青筋直蹦。
機房老李的手指在鍵盤上砸得啪啪響，腦門子上全是一層油汗。
“鎖不住啊王導！”
老李咽了口帶煙味的唾沫，嗓音打著飄。
“這幫孫子用的是分布式肉雞，流量太大……咱們服務器快崩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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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稻田埂邊上。
那台懸在半空的跟拍無人機，指示燈狂閃。
發出“嗡嗡”的報警聲。
螺旋槳轉得忽快忽慢，機身搖晃，好像隨時要砸進泥裡。
蘇辰剛閉上的眼睛，又被這噪音給硬生生吵開了。
太陽曬得人後脖頸發燙，空氣悶熱。
他煩躁地撓了撓鎖骨上被蚊子咬出的紅疙瘩，撓出幾道白印子。
“連個回籠覺都不讓人睡消停。”
他歎了口氣，腳後跟在人字拖裡蹭了兩下。
何炅握著發燙的手機，看著上頭不堪入目的謾罵。
手指頭哆嗦著，連屏幕都點不準。
“小、小辰啊，這這這……子軒的粉絲炸營了。”
他喘著粗氣，胸口上下起伏。
“網上全在扒你的底細，還說要寄花圈過來……”
蘇辰撇了撇嘴，眼角掛著一點沒睡醒的水光。
“寄花圈？行啊，剛好缺柴火燒火炕。”
他手伸進大褲衩那破了個洞的口袋裡，摸索了兩下。
掏出一個屏幕碎成蜘蛛網的舊平板。
這平板邊框磕掉了一大塊漆。
背麵還貼著個褪色的海綿寶寶貼紙，邊緣翹起了一半。
他用大拇指蹭掉屏幕上的一塊乾泥巴。
按亮屏幕，單手端著。
“吵死了。”
蘇辰另一隻手的指尖懸在碎玻璃屏幕上方。
停頓了半秒。
隨即，指尖像雨點一樣砸了下去。
沒有鍵盤，全靠虛擬觸控。
手速快得隻剩下一團殘影，指甲磕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“噠噠”聲。
中途還不小心按錯了個字母。
“嘖，這破觸屏，又斷觸。”
他咕噥著，飛快地按了下回退鍵，重新敲擊。
也就十幾秒的功夫。
蘇辰手指一頓，在右下角重重敲了一下回車符。
“去。”
他嘴唇碰了碰，吐出一個字。
千裡之外。
某個陰暗的出租屋裡，散發著發黴的方便麵味。
水軍頭子光著膀子，叼著根劣質香煙，手指還在鍵盤上狂敲黑通稿。
煙灰掉在鍵盤縫裡，他也不管。
電腦屏幕突然毫無預兆地黑了。
緊接著，幽藍色的代碼瀑布像下雨一樣在黑屏上刷拉拉流下來。
“哎？死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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