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硬骨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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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費勁地說道：“肚子餓了，我想吃碗醃麵。”
“老子讓你吃巴掌。”小警員走過來拍了我後腦勺一下，手勁不輕，震得我腦袋嗡嗡響。
陳振輝表情輕鬆，抬手製止警員：“去，給他搞一份醃麵，讓他吃飽了再接著聊。”
我補充一句：“再來一份豬雜湯。”
陳振輝給了個眼神，示意手下照做。
不多時，小警員打包了東西回來放在我麵前。
顧不上燙，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以後，總算恢複了一點體力，手腳也沒那麼發軟了。
陳振輝慢悠悠地說道：“吃完了吧，那就好好交代一下，謝廣昆在你的賭場的輸贏情況，以及有沒有跟什麼人起過衝突？”
“還要交代什麼？該說的我已經說了，你們再打我也是這句話，我不知道！我沒有開賭場！”我抬起頭看著陳振輝，“都不知道你這水平是怎麼當上警察的，問來問去就這幾句。”
“媽的，狗日地敢耍我！”陳振輝臉色一變，直接提著一根電棍走過來。
一電棍杵我嘴上。
“劈裡啪啦……滋滋滋……”
我被強大的電流電得渾身痙攣，五臟六腑像是被人揉成一團，剛吃下去的早餐也全吐了出來。
鑽心的疼從嘴角一路竄到後腦勺，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，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陳振輝似乎還嫌不夠，又一棍子紮我背上，電流順著皮膚竄過去的瞬間，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要裂開了，意識開始一點點往下沉。
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，幾個本地口音的警察走進來，領頭的口氣帶著些許不悅：“陳副組長，我們的偵查員已經調查過了，這個趙凡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，他是一個正經商人，你們這樣未免太過了？”
陳振輝不屑地說道：“一個開賭場的流氓，不上點手段怎麼讓他配合調查！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對麵的人還在說什麼，聲音卻越來越遠，我被直接電暈了過去，失去意識前腦海中就剩一個想法：媽的，你們這三個王八蛋給老子等著，遲早有一天我得弄死你們！
不知道睡了多久，我是在一個帶著鐵柵欄的小房間內醒過來的，房間內有一排長椅，此時我就躺在椅子上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肉是不疼的。
掙紮著起身，連抬手都要咬牙忍著。
旁邊還坐著另一位鼻青臉腫、年齡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人，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。
看到我醒來，男人開口說話，他的門牙少了一個，說話有點漏風：“弟仔，你也是因為謝廣昆的事情進來的？”
“嗯，你也是？”我啞著嗓子應道。
男人點點頭：“看起來你昨晚也沒少挨揍，年紀這麼小怎麼會跟謝廣昆扯上關係？”
我無奈說道：“前天晚上謝廣昆在我場子裡喝過酒，這就把我抓來一頓錘，真他媽的冤。你呢？你又跟他扯上什麼關係？”
男人尷尬地撓了撓頭：“我是謝廣昆他媳婦的姘頭。”
在跟男人的對話中，我得知他叫牛有德，是本地的一個混混，平日裡靠倒騰些摩托車為生，也不算什麼大奸大惡之人。
前天晚上他去謝廣昆家裡找他媳婦打撲克，打完以後前腳剛離開，後腳謝廣昆就死全家了。
“媽的真是倒黴！我本來不想去她家的，那死婆娘非得讓我去。”牛有德沒好氣地說，一邊說一邊用舌頭舔了舔豁了口的門牙，“這下好了，現在條子懷疑是我因情殺人，門牙都給他們打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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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叫有德呢，我看你是缺德，勾搭人家媳婦！”
牛有德也不惱，笑著回懟道：“我就說你小子怎麼讓人揍得這麼狠，明明我嫌疑比你還大，敢情是你這嘴欠的。”
這時昨天把我帶回來那個老警察走過來，手裡拿著兩個盒飯，腳步不緊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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