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裡放著些女人用的東西，枕頭上還留著幾根長頭發。衣帽間那兩件女式風衣款式偏穩重，一看就不是小姑娘穿的。
“看來肖蕾確實常來。”我說。
“可除了錢，啥也沒找著啊。”陳小刀有點泄氣，“沒有賬本，光憑這些能說明啥？”
“錢能說明很多事，但光有錢不夠。”我說，“錢是王建軍的，跟肖蕾扯不上關係。咱們要的，是能把他們倆拴在一根繩上的東西。”
說著，我走到窗邊。
臥室這邊是一整麵落地窗，窗外是小區的後牆，再往外是一片還沒開發的空地，對麵連棟樓都沒有。
估計王建軍也是看中了這一點，才敢這麼放心。
“凡哥，看啥呢？”
“沒什麼。把咱們動過的地方都恢複原樣，櫃門關好，地上有腳印就擦乾淨。”
我又在屋裡轉了一圈，把剛才動過的地方都看了一遍，確定東西都放回了原樣，這才招呼上陳小刀：“走吧，先回去。”
原路返回到車上，我把帽子摘了扔到後座，長長出了口氣。
陳小刀發動車子，開口問道：“凡哥，地方是確認了，接下來咱們怎麼搞？”
“還是得想辦法拍到他們倆在一起的照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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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屋裡連個藏人的地方都沒有，怎麼可能拍照片？”陳小刀一邊開車一邊嘟囔，“要我說，整這麼麻煩乾嘛？找個機會直接把王建軍給做了，不就一了百了？”
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：“王建軍跟肖蕾有一腿，兩個人還有利益往來。要是王建軍哪天死得不明不白，你覺得肖蕾第一個會查誰？跟他有仇的，整個仁建就那麼幾個人。”
陳小刀不說話了。
“可要是我們手上捏著她的把柄，那就不一樣了。進可攻，退可守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，可到底該怎麼拍他們個現行？”
我看著窗外，沉默了一會兒：“屋裡沒法拍，那就想辦法在屋外拍。”
“屋外？”陳小刀扭過頭看著我，“老大，那可是七樓！我……我有恐高症……”
“用不著你，我自己來。”
陳小刀一愣：“你想從樓頂吊下來？”
“嗯。臥室那麵是落地窗，外頭對著空地。晚上屋裡開著燈，他們看不見外麵，外麵卻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也太懸了，七樓啊，萬一掉下來...”
“哪有那麼多萬一，就這麼辦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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