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著裴衍舟,像是壓根看不見他的臭臉:
“我說的是事實,衍舟,你這樣可不行,絨絨又不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“絨絨是我的,是秦忱的,也是——”
“許煬的。”
他每說一個名字,裴衍舟身上的溫度就要往下降一分,周圍的空氣幾乎要凝固了。
薑雪絨感覺到裴衍舟的手指僵住了。
薑雪絨皺眉看著顧庭深:
“你別說了!”
顧庭深笑容沉下去,眼眸中閃過一抹幽光:
“絨絨,心疼了?絨絨怎麼不心疼庭深哥哥?庭深哥哥一直在為絨絨著想啊。”
薑雪絨語氣軟下來,磕磕絆絆地道:
“你、你少說兩句吧,你明明知道衍舟...不喜歡你們,還這樣刺激他。”
“庭深哥哥,你不可以這樣傷害他。”
薑雪絨的話,讓全身僵硬的裴衍舟突然活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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