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了偏頭，那隻手從她臉頰邊擦了過去，她順勢捏住了方母的手腕，一擰。
“啊——！”
“嗓門挺大。”
她另一隻手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裡：“你再嚎一句，我連你兒子一塊兒打，大的小的都不懂事，那就都別懂事了。”
……
方母被擰著手腕，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，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：“你個小賤人，放開我！你知道我女兒是誰嗎？敢打我，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——”
楚桑手上又加了兩分力。
“閉嘴。”
方母疼得額頭冷汗都出來了：“老公！老公你死哪去了！你老婆被人打了！”
旁邊那桌的男人終於站了起來。
五十歲左右，膀大腰圓的，一看就是平時橫慣了的主，把凳子往後一蹬。
“哐當——”一聲響。
“小賤蹄子，把手撒開！”
他說著，抄起凳子往楚桑頭上掄。
路南的大長腿已經踹了過去，方父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，撞翻了隔壁桌的醋瓶。
半瓶陳醋潑在他褲襠上。
黃毛嘲諷：
“大叔，吃兔頭就吃兔頭，別動武啊，小心尿褲襠了。”
“你兒子拿油手亂摸我家妹妹的寵物，你老婆上來就罵人，你還要砸凳子，你們這一家三口，分工挺明確啊？”
方父臉漲成了豬肝色：
“你們等著！我女兒是方淩怡！柳家未過門的兒媳婦！你們惹得起嗎？！”
店裡安靜了一瞬。
楚桑捏著方母手腕的手指頭都沒鬆一下，眼皮抬了抬。
“方淩怡？”
“對！怕了吧！”
方父梗著脖子：
“我閨女馬上就是柳家的人了，柳家什麼背景你打聽打聽，敢動我們一家，柳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
楚桑笑了一下。
沒什麼溫度的那種。
她鬆開了方母的手腕，方母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，捂著手腕直抽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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