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!”
白氏和牧卿卿都難掩驚喜,快步迎了上去!
林夕在出了山林的那一刻就從牧淮山背上跳下來了。
牧淮山的耳根現在還紅著呢。
白氏上前來,就圍著林夕打量了一圈,這才放心道:“你這孩子,可嚇死我了,咋還一個人進山了呢?咱家有我,有淮山,哪還輪得到你去山裡打獵貼補家裡啊!”
林夕聽著白氏的關懷之語,心裡一熱又一熱。
白氏也是一介女流,她卻把自己放到了牧淮山前麵。
這份母愛,這份溫柔,這份堅強……
這樣的女人,即便是在修仙界裡,也她少見。
可這樣的女人,在凡俗界裡,卻是比比皆是!
當真是讓人佩服!
“以後可不能一句話不說,就進山。”
牧淮山一路上都沒有說過林夕半分不是,現在才順著白氏的話茬,囑咐道:“以後你要是想吃什麼,跟我說就行,我去山裡打回來,給你……額……咱們一起吃!”
牧淮山差點就說錯了什麼,半途改口。
林夕聽明白了什麼,隻是偷偷一笑,沒有拆穿。
白氏則是和牧卿卿對視一眼,揶揄地看了牧淮山一眼。
白氏這才拉著林夕往家走。
可剛走幾步,白氏就想起了什麼,從牧淮山手裡拿過柴刀,走到茅房的牆角處蹲下。
伸手挪開一塊幾斤重的石頭。
柴刀在地上挖了幾下,翻出一個木盒。
那木盒,很明顯是裝著什麼首飾的首飾盒。
白氏拿著木盒的手頓了頓,隨即決定了什麼一樣,來到牧淮山身邊打開木盒。
一根做工精美的金釵就呈現在眾人麵前。
“娘……這是?”
牧卿卿頓時就變了臉色!
白氏卻拿出金釵,遞給牧淮山,道:“你去一趟縣裡,把這個當了,把那十兩銀子還了,然後買點肉,糧,菜……”
“娘!這是你僅剩的一件首飾了!”
牧卿卿眼睛一下子就紅了:“爹當初送你的首飾,可就剩這一件了……”
牧淮山也是臉色變了變:“娘,這……”
“拿著!”
白氏眼睛一橫:“你連娘的話都不聽了?咱一大家子人能活下去才是最大的事情,這一個首飾當了就當了,又不是沒機會贖回來,咱們……先活著,活著就什麼事都有奔頭……”
白氏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很明顯,她也很不舍得這根金釵。
但不是因為這根金釵的價值。
而是這根金釵所代表的意義,和金釵這根物件裡篆刻下的情感與回憶。
“娘……都是我沒本事!”
牧淮山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。
鐵骨錚錚的漢子,此刻眼睛通紅!
眼淚都唰唰往下掉!
白氏和牧卿卿一下子就被牧淮山的舉動搞得情緒崩潰。
“你這孩子,非得讓我掉眼淚!”
白氏拍打著牧淮山的肩膀,隨即道:“快去!”
牧卿卿抱著白氏,把頭埋在白氏胳膊上,低聲啜泣。
林夕看到這一幕,都不禁動容。
先活著,活著就什麼事都有奔頭……
這句話,真的是讓林夕心裡一顫。
這不正是她還沒覺醒前世記憶的那段時日裡,自己告訴自己的話嗎?
直到秦氏要將她帶到縣裡賤賣的那一刻,她才真真正正地絕望。
但……牧淮山拯救了她,助她渡過了命劫!
她昨天之後也一直在想,牧淮山這份恩情那麼難還,那自己究竟該怎麼還?
現在看來……
上天已經再冥冥之中,將答案擺在了她的眼前!
除了幫助牧家擺脫困境,脫胎換骨以外,再無其他可償還這份救自己脫離苦海的莫大恩情了!
而在這份答案中也昭示著冥冥中的因果。
自己的命運,早就在牧淮山背自己回牧家的時候,就與牧家的命運徹底綁定了!
這一刻。
林夕的眼神越發明亮:“白大娘,淮山哥,卿卿妹妹,你們這是做什麼?咱們還沒到這個地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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