＃＃第十四章 連環（2）（終章）
第十四章 連環（2）（終章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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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一號中午吃過中飯後，梁小山與公司的同事收拾東西開車出發，儘管晚會定在七點半，但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，所以提早了很多去場館。
文化宮是一座巨大的鋼鐵建築，建在南山市的北部新區，原來那塊地方是一片連綿的山巒，後來為了蓋房子就炸掉剷平了。
忙到七點左右，梁小山出來透口氣，此時場外的空地已經人滿為患，公司租了大巴裝了幾十車的學生運過來捧場，遠遠望去，花壇樹叢之間密密麻麻流動的人影如同覓食搬家的蟻群，蟻後（通常由一個熱情強壯的女老師擔任）吹著哨子，指揮底下這幫轟轟嗡嗡的螞蟻排隊報數，分批有序地進入場館。
梁小山將車停在旁邊，這時候程靈素打電話過來，她在電話裡喊，這兒太亂了，看不到你。
於是兩人約定同時舉手為號，這才找到對方。
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，程靈素一陣小跑，梁小山掰過她的小臉蛋舔舔濕。
“誒呀，好多人呢，我爸爸也來了，我們家不允許未來姑爺這麼輕浮的。”
梁小山不說話，淡淡的體香味兒道讓他頗為感動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？我們家對婚前同居比較反感你也知道的，你生氣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就是喜歡你家教保守這一點，不然戀人認識沒幾天就捲起鋪蓋歸堆，會讓人覺得像兩個一拍即合的奸商一樣。”
程靈素笑了，“說什麼呢，好好的，被你說成這個樣子，你才是心懷不軌的大奸商。”
這時梁小山忽然察覺背後有人盯著他，但迅速轉身後又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蹊蹺之處。
“怎麼了？”程靈素問。
“哦沒什麼，我們入館吧。”
正要入館時，一輛小巴吸引了梁小山的注意。
這輛小巴車將十幾個頒獎典禮的受勛人員運了過來，他們多數是醫生、科研人員或者是警察。從車裡走下來十幾個身穿西服的男女，人模人樣地左顧右盼，拎著水瓶愜意地看著眼前的景緻。
有兩個人的聲影在這群胖子中間顯得特別刺目，一個是鶴髮雲鬢的科學家鄭伯，另一個卻是桃源社的頭目李唐。
“他怎麼在這裡？”梁小山難以置信地問程靈素。
“他是我們公司的安保主任，入職一年多了，你不知道嗎？”程靈素說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哦，是這樣的，——誒你怎麼了，臉色怎麼看上去這麼差啊？”
梁小山不是臉色差，而是震驚和盛怒的表情撞在一起，顯得格外扭曲。桃源社最大的頭目，參與盜取技術文件和灰質素的人同時又是公司的安保主任，監守自盜唯一的解釋是他從頭到尾都在偽裝，所有人都被他耍了。
“你不覺得他很臉熟嗎？”
“臉熟？”
“你被綁架那天夜裡雖然夜色濃重。難道你還沒有想起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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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他！”程靈素驚叫一聲，“他是綁架我們的主謀！”
“誒小妹！先不要聲張！”這時，程知遠不知從哪兒冒出來，製止了他妹妹程靈素當場發難。
“哥你什麼意思？”程靈素問。“他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，暫時不要聲張，這是爸爸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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