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眉頭,搖了搖頭,一副故作老成的樣子。阿馳對著天空翻了個白眼,任憑他說著,出了門。
抽了血,留了唾液,還做了一些奇怪的檢測。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。
和董春雨離開的時候,阿馳忽然追了上來。
“聽說你也是初鋅。我隻問你一個問題,你知道你在傻×眼裡是什麼嗎?”這並不是我和阿馳之間的暗號,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我這個。難道是為那個初鋅報仇故意羞辱我一番?這事兒她倒是真幹得出來,當時趙行總是欺負我,她還偷偷往趙行水杯裡吐過唾沫。
“傻×?”我回了一句,反問的語氣並不是對我答案的質疑,而是對於她這問題的質疑。接著阿馳回去了,那時,我看到了她臉上滿意的笑。
阿馳的視角總是和正常人的不一樣,或許她自有一套鑒別方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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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春雨的家可以說是一塵不染,整齊卻不失溫馨。她高中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,那會兒我們都住學生宿舍。她常常看不下去我的亂七八糟,絮叨得像個老媽子,可麵對我的無動於衷最後隻好妥協幫我疊被子、整理衣櫃。
“你以後肯定嫁不出去。”這是董春雨最經常對我說的話。對話常常在她幫我整理的時候。
或許是換了個身份的關係,來董春雨家也變得拘束起來。換上拖鞋,我直接躺到沙發上等待著董春雨為我準備晚餐。客廳的照片牆上掛著很多照片,大多數都是合影。卻隻有一張董明光和董春雨的合影,那會兒董春雨還是一個小嬰兒,還不會像現在一樣在她爸爸麵前那麼拘謹。小小的身體安靜地趴在董明光懷裡,一臉嚴肅。而董明光臉上也沒有笑容,左臉的疤痕更加猙獰。
“你爸臉上的疤怎麼來的?”我盯著那張照片問道。
“熊瞎子扒的。吃飯了。”董春雨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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