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他的魂不在身體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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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戲台？”
村長臉色一下變了。
屋裡幾個上了年紀的村民也明顯僵住。
九叔把這一幕看在眼裡。
“村裡有戲台？”
老人沒有立刻回答。
眼神有些躲閃。
秋生皺眉。
“老人家。”
“都這個時候了。”
“還有什麼不能說？”
村長歎了口氣。
“有。”
“村子北邊有一座老戲台。”
“荒了好多年。”
九叔問：
“為什麼荒？”
“早些年村裡人多。”
“逢年過節都會請戲班來唱幾天。”
“後來出了點事。”
“戲台也就沒人用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村長猶豫。
九叔語氣加重。
“七個孩子丟魂。”
“已經死了三個大人。”
“再瞞下去。”
“下一個是誰，誰也說不準。”
老人臉色變了幾下。
最終咬牙。
“先看看其他孩子吧。”
“路上我說。”
九叔點頭。
一行人離開虎娃家。
女人沒有跟。
她守在床邊。
一隻手始終握著孩子的小手。
生怕一鬆開。
孩子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走在村裡。
村長低聲講起舊戲台的事。
“二十多年前。”
“這裡來過一個戲班。”
“唱了七天。”
“第七天晚上，戲班裡的花旦突然吊死在後台。”
文才忍不住問：
“為什麼？”
村長搖頭。
“沒人知道。”
“有人說她跟戲班班主有私情。”
“有人說她被欺負了。”
“還有人說她那天晚上撞了邪。”
“反正人死得很蹊蹺。”
“從那以後。”
“戲班再也沒來。”
“村裡人覺得晦氣。”
“戲台也慢慢荒了。”
九叔邊走邊問：
“這些年鬨過鬼嗎？”
村長的腳步慢了半拍。
“有人聽見過唱戲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晚上。”
秋生眉頭一皺。
“荒了二十多年的戲台。”
“大晚上還有人唱？”
村長臉上露出苦色。
“所以大家都不敢去。”
“尤其是最近幾年。”
“隻要到了陰天。”
“偶爾就能聽見鑼鼓聲。”
“村裡老人都說。”
“那是下麵的東西在唱。”
九叔沒有評論。
很快。
眾人來到第二戶。
床上是個六歲小女孩。
情況和虎娃幾乎一樣。
睜眼。
不說話。
沒有反應。
陸玄上前檢查。
一絲殘魂。
很弱。
第三個。
第四個。
第五個。
一直看完七個孩子。
結果完全相同。
最後一戶出來時。
九叔已經可以確定。
“主魂被攝走了。”
文才聽得發愣。
“三魂七魄那個主魂？”
“嗯。”
九叔邊走邊解釋。
“人有三魂七魄。”
“魂魄完整，人才清醒。”
“這七個孩子身體裡還留著一部分本能。”
“所以能呼吸。”
“能吞咽。”
“心也在跳。”
“真正決定神智的主魂已經被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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