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5章 通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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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淵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邊上，看葉紅纓給季爻畫妝。
主要是他們確實閒的蛋疼，打遊戲打無聊了，又不知道乾什麼，某個點子王提出要給大家化妝把他們形象改造，季爻積極參與。
所以現在季爻正一臉視死如歸地坐在小板凳上，嘴裡念念有詞：“說好了啊，要畫帥一點，別整我啊！”
“我怎麼可能整你？”葉紅纓舉著小刷子，像是被冒犯到了，“我那是有職業操守的。”
這時手機突然在石桌上開始震動。
林淵拿起來，薑寧的聲音從裡麵傳來：
“鬼傘林淵你好，我是接線員薑寧。總部剛才正式通知：所有負責人計劃備選人員，三日內赴大京省報到，參加負責人計劃第一次議會。議會內容為從十一位備選當中，正式選出七位片區負責人。”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薑寧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，“賀部長讓我轉告您，您是西南片區備選一號，這次去，儘量……穿得正式一點。”
林淵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灰色風衣：“這不挺正式的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，然後掛了。
林淵：“……”
這薑寧跟他混熟之後怎麼越來越討厭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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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裡，旁邊的兩個人都聽到了，葉紅纓的刷子停在半空，季爻的眼睛已經亮了：“大京省議會！林隊，你要是選上了，我們幾個豈不是就飛黃騰達了？”
“想什麼呢。”林淵把手機扣回桌上，“十一個裡選七個，還不知道能不能選上。”
也不知道剩下幾個負責人備選是個什麼成色，要是太誇張的話乾脆退出，反正小山市的資源也夠用了。
去電影院被教育了一頓之後林淵也是清醒多了。
他轉頭看向東屋的方向。
蘇婉晴坐在台階上看著幾人，右手搭在膝蓋上，指尖有些無意識的抽動。
林淵想起了蘇婉晴剛成為那天。
…………
“蘇婉晴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件事，必須要問清楚。”
她抬起頭。院裡的燈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你駕馭關門鬼的時候，那個時候的關門鬼已經是複蘇狀態了，按理來說不可能被駕馭。”林淵看著她，“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蘇婉晴抬起右手，五指攤開，掌心朝上：“這隻鋼筆”
林淵盯著她的手心，那裡空空如也。
“什麼鋼筆？”
“就在這兒。”蘇婉晴說，“你看不見？”
林淵沒有再問，心念一動。頭頂的夜色毫無征兆地暗下去，細密的雨絲從雲層裡垂落，眨眼間把整個小院罩了進去。
他的雨幕，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鬼域雛形了。
自從駕馭鬼水之後，雨幕落下來，就是實打實的鬼域。鬼水的那片鬼域，隨便他怎麼蹭。
可在鬼域之內，蘇婉晴攤開的那隻手掌上，什麼都沒有！
林淵收回雨幕，烏雲散去，夜色恢複如常。
“看不見。”林淵緩緩開口，“肉眼看不見，雨幕也探不到。”
“這個東西很恐怖……”
林淵鄭重的對她說：“所有靈異道具，必然有副作用。說不定什麼時候，就被它陰了。所以，不到萬不得已，千萬不要用它。”
蘇婉晴看著他，過了幾息，點了一下頭。
“好。”
林淵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再說什麼。
有些代價，已經付過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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