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6章 你不能丟下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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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晏櫻沒有立刻開槍。
她隔著直升機起落架看見葉寒向前，槍口跟著他的移動方向調整。葉寒沒有衝入空曠區域，而是貼近機尾，讓機身持續切斷兩人的直線視野。
“你以為靠近就能奪槍？”燕晏櫻提高聲音，“再走一步，我先殺了後麵的人！”
葉寒腳步沒有停：“你看不到她的位置。”
“我隻要對著醫療組開槍，他們自然會亂！”
“你不敢浪費子彈。”
燕晏櫻沒有回答。她確實隻剩下最後兩發，備用彈匣在剛才翻越登機梯時掉在警戒線外，那裡已經被燕遲控製。
葉寒每靠近一米，她能選擇的射擊角度便少一處。機身擋住燕遲，也同樣擋住她的槍口。繼續留下，她遲早會被兩側安保同時包圍。
她突然轉身衝向天台維護通道。
葉寒在她移動的同時加速。燕晏櫻聽見腳步，回身開出一槍。葉寒借助起落架改變方向，子彈從他肩側穿過，擊碎後方的舷窗。
隻剩最後一發。
燕晏櫻抬起槍口，葉寒已經進入她手臂無法完全展開的距離。她想後退，左腳卻撞上螺旋槳支架，動作出現了一瞬停滯。
葉寒沒有奪槍。他扣住她持槍的手腕，向外改變槍口方向。最後一發子彈射向天空，彈殼落在兩人腳邊。
燕晏櫻抬膝撞向他腹部，另一隻手去抓腰側的備用刀。葉寒避開正麵撞擊，手中的短刃直接穿過她的衣袖，將她持槍的手腕釘在靜止的支架外層。
慘叫聲蓋過旋翼關閉後的餘響。
手槍掉在地上。燕晏櫻還想拔出備用刀，葉寒已經壓住她肩膀，將人按向支架。
“誰給你的停機坪人員資料？”
燕晏櫻疼得聲音發顫，仍然在笑：“你先去看看夏晚黎吧！那顆子彈帶著神經毒素，她活不了多久！”
葉寒動作停了一瞬。
燕晏櫻抓住機會，用沒有受傷的手臂撞向他的胸口。葉寒沒有被推開，反而卸掉她肩部發力方向，將她另一隻手壓到背後。
“毒素是什麼？”
“你猜啊！”
葉寒拔出短刃，隨即扣住她手腕，將人摔倒在地。燕遲帶著兩名安保撲上來，第一時間收走她的武器，又用束縛帶鎖住雙手。
“留活口。”葉寒說道，“查她身上的所有藥劑！”
他轉身衝向夏晚黎。
醫療組已經進入防護區。醫生剪開她左側衣物，露出被擊破的防彈纖維。彈頭卡在肋骨外側，衝擊造成了組織撕裂，出血量仍在增加。
“有沒有毒？”葉寒問。
醫生快速取樣：“現場無法確定，必須立刻送急救中心！”
“用我的血做快速抗體對照，聯係傅雪迎，讓她遠程接入！”
葉寒俯身抱起夏晚黎。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，卻在被抱起時準確抓住了他的衣領。
“你受傷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別騙我……”
“子彈沒有碰到我。”葉寒抱著她走向電梯，“你替我擋下來了，所以現在不準睡！”
夏晚黎試圖睜開眼，呼吸卻越來越弱：“我沒有後悔。”
葉寒的腳步亂了一次。
“等手術結束再告訴我。”
“葉寒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“別離開我。”
“不會。以後都不會！”
急救車輛早已停在雙子塔地下醫療通道。電梯門打開後，葉寒沒有把人交給擔架人員，直到醫生完成固定，確認移動不會加重傷勢，他才鬆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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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輛啟動，傅雪迎的遠程影像同步接入。樣本檢測沒有發現燕晏櫻所說的神經毒素，彈頭表層隻有常規金屬殘留，對方剛才那句話隻是為了製造脫身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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