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氣散了幾分,他記起今天是洛桑寧的生日。
“桑寧,生日快樂。”
周司年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短信,“一會禮物陳助理會給你送來。”
洛桑寧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。
全程表情都沒什麼變化。
周司年起身走到洛桑寧身邊,自顧的拿走女人手中的酒杯,嗓音低啞:“你是周太太,別喝這種廉價的紅酒,免得丟了身份。”
揮手示意傭人過來,直接將桌上的紅酒撤了,換上他酒櫃裡珍藏的羅曼尼康帝。
什麼叫廉價的紅酒?
洛桑寧知道,周司年這是在敲打她,認清自己的身份呢。
“周司年,雖然我們是商業聯姻,但當初不是約好了不管怎麼玩都不會帶回家嗎?”
洛桑寧清了清嗓子,抬頭直視著麵前的黑眸。
“你還記得我們結婚前的協議嗎?”周司年把玩著女人有些冰涼的手,玩味的開口。
洛桑寧苦笑:“當然記得。”
“既然是既得利益者,就不要再妄想太多。”周司年慵懶的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那你找我閨蜜,我能不能找你兄弟?”洛桑寧臉色變得慘白,試探開口。
“做的隱秘點就好。”說完,周司年起身直接回了臥室。
看著滿桌子的菜,洛桑寧也沒了胃口,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直接出了門。
鬨區最熱鬨的酒吧內,洛桑寧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裡灌著酒,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內心平靜一些。
喝的有些醉了,洛桑寧眼眸微閃的走進舞池,隨手抓了一個長得帥的男人直接拽回了沙發上。
“陪我喝酒,價格你開。”洛桑寧從包裡拿出一張黑卡,仍在桌子上。
男人好看的手指點了點黑卡,濃密如蒲扇般的睫毛眨了眨,身子湊近洛桑寧妖冶一笑:“洛桑寧,你不記得我了?”
聞言,洛桑寧猛地抬頭。
她隨手一拽竟然拽到了季宴白---周司年的死對頭。
“怎麼一個人喝酒?要不要我給周司年打個電話,讓他來接你?”
季宴白故意湊近洛桑寧,溫熱的呼吸撲打在女人泛紅的耳根。
洛桑寧下意識的向後一退,沒想到自己隨口跟周司年說要找他兄弟,結果竟找了他的死對頭。
本想起身離開,報複心卻突起,塗著丹蔻的指甲直接勾住了男人頸間的項鏈,輕輕一拉。
“為什麼要他接我,你送我不行嗎?你家的床大不大,一個人睡怕不怕?”
曖昧的氣息在倆人之間流轉,本想逗弄洛桑寧的季宴白瞬間紅了臉。
看著季宴白羞紅的模樣,洛桑寧後悔了。
先不說季宴白的身份,就說她洛桑寧真的想玩,她的心也不允許。
她隻能收回目光,繼續自顧的喝酒。
季宴白見狀也沒有再開口隻是安靜的陪著洛桑寧,一杯又一杯。
“周哥,聽說夏瑤還是個雛,你這次真動心了啊?”
“嗯。”
此時,洛桑寧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,猛然轉過頭正好對上周司年投來的視線。
由於轉身用力過猛,在酒精的作用下,洛桑寧的身子向後一倒,被季宴白穩穩的接住。
“好久不見啊,周司年。”季宴白率先開口打招呼,隻是言語間都是戲謔。
周司年冷笑一聲:“好久不見你就抱著我的女人,季宴白你口味換了?”
倆人本就是商業死對頭,此刻見麵更是分外眼紅。
季宴白低頭淺笑著看臉頰紅暈的洛桑寧:“偶爾換換,也還不錯。”
聞言,洛桑寧的酒清醒了幾分,猛地從男人的懷裡掙脫開。
天下烏鴉一般黑,還好她剛才在挑逗季宴白的時候及時停手了,不然洛桑寧真得把自己惡心夠嗆。
周司年冷著一張臉,看向洛桑寧命令道:“跟我回家。”
他每次對上季宴白,心情都格外的不爽。
洛桑寧抓起沙發上的外套,點了點頭。
不管怎麼說,周司年都是她名義上的丈夫,在外人麵前,彼此還是要留足臉麵的。
坐上副駕駛,洛桑寧看著男人帶著怒氣的側臉,餘光沒忍住瞥了好幾眼,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長得是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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