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"
"差不多,但不一樣。"
李泰放下筆,指著圖紙。
"琉璃你知道吧,燒出來帶顏色,半透不透的,做個擺件還行,別的沒法用。"
"我要的玻璃,是透明的。"
"跟冰似的,隔著能看見人。"
魯石頭吸了口涼氣。
"透的?"
"對。"
"琉璃燒不透明,是因為料裡雜質多、火候不對。石英砂要純,草木灰要篩,再加硝石助熔——"
李泰一條條數。
"最關鍵的是窯溫。"
"溫度不夠,料化不透,就是石頭疙瘩。"
"溫度夠了、穩了,料完全熔成水,冷下來才是玻璃。"
魯石頭聽得似懂非懂。
但他已經不是一個月前那個黑臉的魯石頭了。
胰子是殿下弄出來的。
白糖是殿下弄出來的。
連那個睡上去暖烘烘的炕,也是殿下畫的圖。
殿下說能燒成玻璃,那就一定能。
"殿下,窯怎麼砌?"
李泰把圖紙推過去。
"照這個砌。比之前的窯厚一倍,膛要深,底下留進風口,旁邊加個鼓風的皮囊。"
"坩堝用耐火泥重燒,要能扛住高溫的。"
"料我都寫好了——石英砂七份,草木灰兩份,硝石一份,先備十堝的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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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石頭捧著圖紙,手有點抖。
不是嚇的。
是興奮。
他乾了半輩子將作監,燒過琉璃,燒過磚瓦,燒過瓷器。
可從沒人跟他說過——能燒出"跟冰一樣透明"的東西。
要是真燒出來……
魯石頭不敢想。
"殿下,幾日能開工?"
"窯三天能砌好,料今天就能備。"
李泰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"三天後,第一爐,進窯。"
……
三天後。
後院新砌的窯前,圍了一圈人。
魯石頭帶著兩個徒弟,把配好的料一堝一堝裝進窯膛。
石英砂是李泰親自盯著篩了三遍的,細得跟麵粉一樣。
草木灰用水濾過、曬乾,隻留最白的那層。
硝石碾成粉,按比例稱好。
李泰蹲在窯口,最後檢查了一遍。
"點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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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起燃地轟柴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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