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著一份泛黃的紙質檔案。
檔案封麵上貼著佩姬·卡特年輕時的軍裝照片，而內頁裡，則是她如今躺在倫敦養老院病床上的近照。
滿頭白發，布滿皺紋，歲月在這位曾經颯爽的鐵血女特工身上留下了殘酷的痕跡。
“她創立了神盾局，一生都在延續你的信念。”
“但她現在老了，隊長。阿爾茨海默症已經開始侵蝕她的記憶，大多數時候，她甚至認不出身邊的人。”
弗瑞坐在對麵，聲音平緩。
羅傑斯的手指摩挲著照片上蒼老的麵容。
他不怕戰死沙場，可這種跨越了整整一生的錯過，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。
“這個世界變了太多。”
“我隻是一個上個世紀的老兵，屬於我的戰爭早就結束了。你們把我挖出來，究竟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羅傑斯抬起頭，看向弗瑞。
“二戰結束了，但針對地球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。”弗瑞站起身，打開牆上的全息投影屏。
屏幕上接連閃過兩段畫麵。
一段是九十年代近地軌道上，克裡帝國龐大的戰艦群與雙星卡羅爾交戰的模糊錄像。
另一段則是南太平洋荒島溶洞內，那枚靜靜懸浮，吞吐著星辰光輝的金色光繭。
“就在你冰封的這幾十年裡，我們發現了外星帝國的艦隊，接觸了來自宇宙深處的力量。”
“甚至連古老神話裡的主神，都活生生地降臨在了地球上。”
弗瑞指著畫麵中的金色光繭。
羅傑斯盯著全息畫麵，眉頭緊鎖：“神？就像紅骷髏當年癡迷的北歐神話？”
“紅骷髏當年手裡的宇宙魔方，隻是神明力量的冰山一角。”
“畫麵裡這位，是古希臘神話中的智慧與戰爭女神，雅典娜。”
“她在外維度與企圖吞噬現實宇宙的魔神死戰，身受重傷墜入太平洋。三天前，我剛和她談完一筆交易。”
弗瑞關掉投影，重新坐回羅傑斯對麵。
羅傑斯神色凝重：“和一位神明做交易？”
“她需要能量恢複傷勢，而我們需要對抗未知災難的力量。”
“雅典娜承諾，隻要通過她的內心審視，確認靈魂純粹且不存惡意，她就會賜予人類點燃體內微觀宇宙的鑰匙，讓我們掌握粉碎星辰的偉力。”
弗瑞身體前傾，獨眼直視著羅傑斯的眼睛。
“神盾局裡不缺能征善戰的特工吧？”羅傑斯反問。
“特工乾的是臟活，每個人的手底下都埋著見不得光的屍骨，包括我自己在內。”
“我手底下的人去見她，大概率會被當場剝奪資格。”
“放眼整個神盾局，乃至整個世界，我唯一能百分百確信能通過智慧女神審視的，隻有你，史蒂夫·羅傑斯。”
弗瑞坦然承認。
羅傑斯沉默片刻，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檔案：“我已經沒有繼續戰鬥的理由了，弗瑞局長。”
“如果你能幫她拿回屬於你的一切呢？”弗瑞伸出一根手指，點在佩姬·卡特蒼老的照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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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傑斯猛然抬頭，呼吸瞬間變得急促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三天前在那個地下溶洞裡，雅典娜的光繭隻是自然散發出一圈能量漣漪，就治好了我困擾多年的全身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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