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廷這邊是快活了,這可就苦了劉瀚文。
他此刻在武定侯府的大堂內,焦灼不安的來回踱步,滿臉寫著急色,時不時看向空蕩的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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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終於按捺不住,對下人道:「我不管用你用什麼手段,給我把你家世子找來!不然要你好看!」
下人也是一臉無奈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「劉少爺,我家世子現在真的不方便,要不您親自去喊……」
「你這個狗奴才,竟然敢使喚起本少爺了,找死!」
劉瀚文就跟個隨時會爆發的火山似的,在聽到這個下人竟然敢違背他的命令,當即惱怒不已,一腳踢在下人身上。
砰的一聲,下人的身影飛出老遠,最後還是撞在圍牆上,才堪堪停住,哇啦一口吐出好多鮮血來。
幾個魁梧護院蹭的一下出現,呈現出半圓形將劉瀚文團團圍住!
氣勢瞬間變得劍拔弩張。
為首的護院板著一張臉,冷聲道:「在武定侯府撒野,閣下找錯地方了!」
「怎麼?你們要對我動手?知道我是誰嗎?劉瀚文,你們世子殿下的好朋友,好兄弟!」
劉瀚文渾然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,哪怕那幾個虎背熊腰的壯漢,都表現明顯的敵意,他依舊我行我素,沒有將幾人放在眼裡。
噠噠噠——
一陣清脆腳步聲響起!
出現的並不是蕭廷,而是武定侯府的管家李泉!
「李泉,你來了正好,本少爺……」
劉瀚文的話還沒有說完,李泉便冷冰冰的道:
「劉少爺,你在武定侯府打傷下人,說句難聽的,打狗也得看主人,你如此行徑,未免有點太不把武定侯放在眼裡了吧!」
話語落下的瞬間,整個武定侯府的空氣都跟著冷了不少。
劉瀚文表情難看到了極點。
此刻都將武定侯搬出來了,如果他再不服軟的話,單單是藐視武定侯這個罪名,就足夠他吃一壺的!
想到這裡,他不得不低頭,拱手賠罪道:「抱歉!是我之前衝動了!」
「滾!」
李泉毫不客氣的道。
「你……」
劉瀚文猛的起身,怒目圓睜!
他都道歉了,這個下人竟然還絲毫不給他麵子,但抬頭見著那些虎視眈眈的壯漢,隻能強行咽下這口氣。
「行!等我見到蕭廷,一定要在他麵前告你們的狀!」
說完,劉瀚文落荒而逃。
院內恢復平靜!
李泉遣散幾個護院後,親自走到那個受傷下人前,將人扶起,同時掏出一枚丹藥,放在對方手中。
「你好好養傷,等身體好了再來當差!」
「在此期間,每個月的俸祿都會有專人送到你家中!」
「這枚丹藥你拿好了!」
臉色蒼白的下人,在此刻猛的愣住,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泉那和藹的麵孔,哆哆嗦嗦的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李泉是誰!
武定侯府的管家!
宰相門前三品官,更別說這位頂級勛貴家族的看門人!
何其尊貴!
竟然如此這般對他!
現在並不存在人人平等的理念,像他們這種下人,在當權者眼前猶如螻蟻一般,殺生予奪隻在其一念之間!
他有同鄉夥伴在其他勛貴家中當差,那是真的不把他們當人看,老爺們稍有不順心就是拳打腳踢,每次回來都是傷痕累累,看著慘極了!
所以當此刻李泉展現出如沐春風的溫和之後,他才會這般失神和震驚!
「對了,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小人張楚!」
「好!」
李泉笑了笑,隨即離開。
張楚看著李泉遠去的背影,直到對方拐角不見,這才收回,低頭看著手頭上的丹藥!
他一個月的俸祿也不過五錢銀子!
一枚丹藥,最便宜都是幾十兩銀子,他不喝不吃得攢上一百年!
剎那之間,張楚熱淚盈眶!他緊緊捏著這枚丹藥,心裡暖洋洋的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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