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綰綾伸手扶住他後頸，「忍住。」
江臨淵咬破舌尖，穩住識海，五種真氣又回到各自的軌道上，混亂的氣海也逐漸穩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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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力的作用越來越大，赤霞液滲入到骨頭裡，疼得江臨淵的手指都開始發抖。
每次呼吸胸口都會感到劇烈的疼痛，五種力量同時撞擊靈脈，江臨淵喉頭一甜，順著嘴角吐出一口鮮血。
再這樣下去，恐怕經脈就要破裂。
江臨淵馬上運轉起太初混元塔，古塔微微轉動，把藥力中失控的部分收起。
剩下的力量仍然在經脈裡運行，不斷地侵蝕著他的身體和氣海。
有了古塔的守護，壓力驟減，江臨淵抓住機會，重新整理五行真氣。
半刻鐘後，藥液的顏色淡了很多。
江臨淵已經接近昏迷，靠著疼痛感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。
這次淬體，一直堅持到經脈抗不住的時候，才讓混元塔取走失控的藥力。
大部分的淬鏈都是他自身承受的。
一般的鏈氣二層修士，在這桶藥液中最多能堅持五十個呼吸。
江臨淵已經堅持了大半個時辰，但是氣息仍然沒散，人還保持著清醒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體內五種真氣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混亂之後，分流路線反而更加清楚。
金行主攻，木行修復，水行緩衝，火行煉體，土行守著氣海。
五種力量各司其職，互相補充。
等到藥液完全變淡，江臨淵再也撐不住了，腦袋重重磕在了桶沿上。
姬綰綾一抬手，停下陣法，「出來吧。」
江臨淵從藥桶中爬出來，雙腿剛一著地就差點兒跪下，緩了好一會兒才站穩。
他心裡有些發毛，「長老，弟子是不是被你給泡壞了？」
姬綰綾沒有回答，隻是抬眼看著江臨淵。
「你這副身體，可能會養出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體質。」
姬綰綾的眼睛越來越亮。
她本意是想看看江臨淵能不能做到五氣分流，沒想到一桶藥下去，竟然有了意外的驚喜。
她輕輕敲打藥簡，「你的體質是前所未有的，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五元氣池。」
江臨淵覺得這名字還挺順口。
五種屬性對應五個氣池，非常直接。
但他最在意的還是實用價值。
「這樣可以增加五個丹田嗎？」
姬綰綾直接搖搖頭說：「你想多了，它隻把你的丹田分成了五個區域。」
江臨淵心中有些失望，但是很快又高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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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要五行真氣不互相影響，這次藥浴就沒白折騰。
姬綰綾繼續檢查，發現他五個氣池都接近乾涸。
淬體的時候消耗了很多真氣，必須全部蓄滿才能繼續測試。
她收回手指，「這幾天暫時不要破境，先把五個氣池都填滿。」
江臨淵點頭。
他水火木三行真氣已經到了第三條靈脈，金土兩行還差一點。
現在五元氣池剛形成，確實不適合突破。
姬綰綾將藥圃令牌扔給他。
絳雲藥圃西南角種植了五種一階靈藥，正好對應五行。
靈藥的年限不長，對元嬰長老沒有多大用處，但是用來給江臨淵打基礎正合適。
姬綰綾按住藥簡，「西南角的藥材可以隨便吃，但不許放進儲物袋。」
江臨淵眼睛放光地說：「長老放心吧，我這個人最守規矩。」
姬綰綾盯著他好一會兒，總覺得這小子答應得有點太快。
這小子身上有古怪，而且不少，但她並不打算追問。
身為修士誰還沒點秘密，能把五行真氣分離，那是他自己的機緣。
姬綰綾離開後，江臨淵並沒有馬上去藥圃。
先用神識探測四周的情況，再讓太初混元塔發出隱秘的波動來查看周圍的陣法與氣息。
確定沒有人偷看，江臨淵才拿著令牌來到西南角的藥圃。
五片藥田被分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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