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傷了自己的身子，又何苦呢？”
“我連想見的人，都見不到了，還要這身子做什麼？”
第二百零一章 上次來的陸姑娘怎麼辦
“嘉兒……”司馬肅還未進女兒的寢殿，就聽到了她這句話。
孫雪汐即刻上前行禮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司馬肅越過孫雪汐，淡淡地說了一句，目光一直在女兒的身上。
司馬柔嘉未動，隻是盯著床邊一角。
“嘉兒，這麼晚，為何還不歇下？”司馬肅在她麵前坐了下來。
司馬柔嘉抬起頭，“父皇，是不是一定要女兒嫁給楚珣？”
司馬肅笑了：“嘉兒，你不是向來都喜歡楚珣嗎？你忘了之前，你是如何懇求父皇，允準你嫁給他的？如今父皇成全了你的心願，你應該高興！”
見父皇絕口不提蘇玨，就像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，早已是蘇玨了一樣。
“父皇，你真的不肯同意我和蘇玨，眼睜睜地看著女兒每天以淚洗麵？”
司馬肅沉了臉：“你可知道你是誰？”
“那女兒不做這個公主了，可以嗎？”
“荒謬！你為了他，是不是連父皇都不要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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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您逼我的！”
司馬肅氣的頻頻點頭，“這麼說來，你是真的不要父皇了！好，那寡人就下旨，免了蘇玨的官職！”
司馬柔嘉一聽，“噌”地拿起藏在枕下的剪刀，朝著自己披散的頭發就要剪下去。
“嘉兒！”司馬肅即刻握住她拿著剪刀的那隻手，冷喝一聲：“你要乾什麼！”
“你要免蘇玨的官職，又要把我嫁給不喜歡的人，我寧願剪了頭發當姑子！這一輩子，誰都不嫁！”
司馬柔嘉紅了眼，可眸底的決絕絲毫不減。
“胡鬨！”司馬肅去奪女兒手上的剪刀。
司馬柔嘉見狀，立刻將剪刀的尖兒調轉方向，對準自己的脖子，“父皇要是再往前一下，女兒便血濺當場！”
司馬肅收回手，神情沉怒地說道：“你若敢刺傷自己，寡人便砍了蘇玨的頭！”
“父皇！你！”
“他簡直是大膽，敢挑唆你用命來要挾寡人！”
“不是！不是的！”司馬柔嘉哭著搖頭，“父皇，女兒求您了，不要逼女兒……”
司馬肅再次抬起手，試著從司馬柔嘉的手上奪過剪刀，“嘉兒，你不能任性。”同時，他的口氣也平和了幾分。
要挾無用，司馬柔嘉也不再抵抗，眼睜睜地看著剪刀就這麼被父皇拿走。
“父皇是疼你，寵你，你要什麼，父皇都可以給你，可父皇也是天下的君主，是北楚的君主，父皇也要為北楚考慮，為百姓考慮。”司馬肅歎了一聲，繼續道：
“父皇要為北楚擇一個好君王，還要對得起司馬家，嘉兒，父皇隻能讓你嫁給楚珣，將來，你跟楚珣的孩子，就能繼承皇位，你要擔起司馬家的責任，明白嗎？”
這些道理，司馬柔嘉都明白，也都理解，可她沒有辦法做到，她淚眼汪汪地看著司馬肅：“父皇，女兒……女兒做不到！”
“做不到也要做！你生來就是天家公主，享有別人享不到的榮華富貴，責任，自然也是要擔著別人擔不起的責任！”司馬肅口吻嚴厲，他要讓女兒明白，即便是天家，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。
司馬柔嘉絕望地在床上叩了頭，雙肩抖動著，“求父皇了……”
司馬肅站起身，冷冷地看著床上的女兒，“從明天開始，你若是折磨自己一分，寡人便要蘇玨承受一分，你要是想保住他，便想清楚自己該怎麼做！”
說完，司馬肅轉身大步離開，待出到棲雲宮外，才使勁地咳嗽著，侍監急的趕緊讓人把龍輦抬回去，一回到寢殿裡，就拿了藥丸和水。
司馬肅將侍監的手推開，“這藥已經無用，不必再吃。”
“那老奴這就讓人找和慧郡主進宮來，給陛下診治？”
“寡人的身體，寡人清楚。”司馬肅目光看向遠處，他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，有些事不能再等了，“寡人要擬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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