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自己為了討好師尊，加速突破境界損傷根基一樣。
師尊未必願意見到這樣的場景。
剛剛被訓斥了一遍的清懺很怕二師姐也惹師尊生氣。
連話都變得多了起來。
她今天說的話都快趕上之前當殺手時候一個月的了。
趙婉兒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笑。
“三師妹，你想多了。”
“最開始，我確實抱著這樣的想法，那時候我隻覺得自己不配，覺得自己該為師尊做些什麼。”
這話一下子就得到了清懺的共鳴。
她抬頭，看向趙婉兒。
趙婉兒繼續說道：“可是後來我發現，哪怕我不這麼做，也不會有人怪我，也不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。”
師尊並不會因此厭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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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會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告訴自己，她趙婉兒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。
“所以現在我做這些，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討好，為求活路的行為，是我真心想做這些。”
“是我想要孝敬師尊，給師尊做靈食。”
“我喜歡師尊吃靈食時眼底滿足的神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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